嗯?
宋襄眨眼,“怎麼了?”
嚴厲寒皺眉,“酸。”
宋襄疑,“這麼酸嗎?”
試圖再從他手裡拿一瓣嚐嚐,卻被他給躲過去了。
“別嘗這個。”
“啊?”
宋襄茫然,一仰頭,他就迅速湊了過來,瓣上了的。
他作突然,下意識就往後退,卻被他單手摟過來按住了後腦勺。
力道野蠻,長舌輕掃過牙關,霸道地侵了口腔,將酸味道都度了過去。
宋襄皺眉,真的好酸。
破橘子。
嚴厲寒退開一點,又含住瓣,蠻橫吸吮,剛口氣,又被他長驅直。
節奏被他打,呼吸艱難,憋得臉上通紅。
實在忍不住,抬手在他腰間了一下。
嚴厲寒吃痛,不得不退開。
“你怎麼回事?”
宋襄大口氣,“廢話,再不推開你,我得被憋死!”
接吻憋死,傳出去多丟人。
嚴厲寒挑眉,湊過去看,臉上紅撲撲的,比剛才那個蘋果都紅。
“你好笨,還沒學會換氣?”
宋襄瞪眼,“那是因為你搞突襲!”
嚴厲寒嘁了一聲,“好的選手,應該能適應所有賽場環境。”
宋襄:“要不是某些人之前那幾年習慣直奔主題,我也不至於沒鍛鍊機會。”
嚴厲寒:“......”
那五年是他做的孽,太容易雷,還是小心避開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