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幹嘛?
被破壞的覺還在,彷彿他尚未離開,怎麼挲都去不掉,好像被重塑過了。
頭被輕輕拍了下。
“乖一點,別。”
哼。
也不知道是誰。
被子被拉開一點,還是要收,卻被男人輕輕抓住了小。
圓形的小鐵皮盒子被放在了床頭,男人轉去擰了個熱巾出來。
黎櫻大約知道他要幹什麼,那子直衝腦門的熱又來了,得渾起皮疙瘩。
著不,裝鵪鶉。
大白天的,他也不至於太禽-。
蘭靖宇站在床邊,只快速掃了一眼那白的晃眼的,不敢細想,先把巾送進被子裡給敷著。
孩輕輕哼唧了一聲,夾雜著一點若有似無的魅,與往常不同。
隔了片刻,發出聲音,“好了......”
巾被拿了出來。
鐵皮盒子被打開了。
黎櫻聽到靜,探頭出來,“我自己來......”
蘭靖宇收手,單手撐在側,勾笑道:“手把手伺候還不好?”
“誰要你......”
“我這不是在贖罪?”
嘖。
黎櫻哼了一聲,估計是說不通了,烏頭,又埋進了被子裡。
“別墨跡,敢有不該有的作,我打死你。”
蘭靖宇輕笑,“昨晚被你打得還?”
他指腹挖取藥膏,悠悠地道:“我後背到現在都火辣辣的,全是你指甲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