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帶著一抖,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阿淵,我只願他日你榮登那個最高的位置時,邊能有我伴側。不求冠霞帔,只求能為你分憂,看你執掌江山,護這天下太平。”
“驚鴻……”蕭景淵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間衝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
他從未想過,這個看似溫婉的子,竟藏著如此深沉的心思,為他謀劃得如此長遠。
不是在勸他爭,而是在親手為他鋪就通往巔峰的路。
那句能有我伴側,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心中所有的猶豫和剋制。
他猛地出手,將沈驚鴻擁懷中。的子很輕,帶著淡淡的蘭花香,卻讓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若真有那麼一天,”
蕭景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抑不住的激,雙臂收得更,幾乎要將進骨裡,
“你必是我的皇后,是這大靖唯一的主人!我蕭景淵在此立誓,此生唯你,絕不負你!”
馬車顛簸著前行,車廂裡卻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沈驚鴻靠在他懷裡,角勾起一抹溫的笑,眼中卻無半分容。
太清楚如何讓弄權者安心了,單單是以為名不夠,必須有所求,才能讓對方以為拿住了命門。
我是為了你,我所求伴側,便足以讓這位野心的皇子傾盡信任。
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聲音得像水:“我信你。”
馬車依舊在前行,車廂裡的燭火被兩人的影籠罩,映出一片曖昧而熾熱的暈。
蕭景淵抱著,只覺得渾充滿了力量,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著龍袍、立於金鑾殿上的模樣,而邊,正是他此刻懷中的子。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到,權力的和的甜,竟能如此地織在一起。
為了,為了那個共同的未來,他必須加快腳步,將敬王、將所有阻礙他的人,一一清除。
沈驚鴻在他懷中輕輕閉上眼睛。
馬車駛到忠勇侯府附近的路口,沈驚鴻掀簾看了看,道:“就到這裡吧,殿下回去也當心些。”
“好。”
蕭景淵點頭,又叮囑道,“後天的人,我一定安排妥當。有任何事,讓人去五皇子府遞個訊息,我隨隨到。”
蕭景淵回了自己的馬車,角忍不住又揚起笑意。
他抬手敲了敲車廂,對外面的侍衛道:“去把影調回來,讓他後天跟著謝夫人去霧靈山,告訴他人在事在,務必護謝夫人周全。”
“是!”外面傳來侍衛的應答聲。
蕭景淵滿意地點點頭,心裡卻暗忖:得儘快想辦法讓驚鴻離侯府那個火坑。
沈驚鴻走進月棲院,卸下披風,對守在門口的春喜道:“去盯著三爺那邊,他回來了就說我找他,讓他來月棲院一趟。”
春喜連忙應道:“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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