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彥看了半天,沒發現異常,罵了句“晦氣”,了被勒紅的腳踝,又急匆匆地往西院走去。
“夫人……”穗禾的聲音裡帶著沮喪。
“沒事。”沈驚鴻的聲音依舊平靜,“我們去許公子那裡。”
再次站在許澤霖的房門前,沈驚鴻甚至沒敲門,首接用髮簪捅開了門鎖。
許澤霖正在燈下看書,見闖進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驚鴻手中的匕首刺穿了心臟。
“你……”他眼裡滿是錯愕和痛楚,倒了下去。
景再次扭曲、旋轉。
……
看來得換個更穩妥的方式。
這一次,沈驚鴻不僅在小徑上佈置了吊腳的機關,還在機關旁的老槐樹上,用另一更的麻繩,吊了碗口的木,木末端纏了層厚厚的棉布,裡面裹著幾塊稜角鋒利的石塊。
只要周文彥被吊起來,機關的麻繩就會同時拉另一繩索,讓木瞬間落下,狠狠砸向他的頭。
沈驚鴻拍了拍手,眼神冷得像冰,“我們去躲好。”
不一會,周文彥的影如期出現。
“啪!”
麻繩收,他再次被吊到半空!
幾乎是同時,頭頂傳來“呼呼”的風聲,那裹著石塊的木,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咚!”
一聲悶響,周文彥連哼都沒哼一聲,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像條死魚般被吊在半空中。
“了!”穗禾激得差點跳起來。
沈驚鴻點點頭,示意上前。
“了他的服。”沈驚鴻的聲音沒有一溫度。
穗禾咬了咬牙,忍著不適,手解開沈文彥的腰帶。
月下,男人的暴出來,醜陋而骯髒。
沈驚鴻從袖中取出另一把匕首。
蹲下,看著昏迷中的沈文彥,眼底沒有任何緒,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就是這雙手,這,毀了一個十歲孩子的年。
沒有毫猶豫,匕首落下,準而狠戾。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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