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紙包上印著金的福字,著甜香,一如許澤霖其人,總是帶著溫潤的暖意。
來到南煙齋,
南煙齋的夥計見了,忙笑著迎上來:“東家來了!許公子在後堂對賬呢,唸叨您好幾回了。”
沈驚鴻笑著頷首,提著點心往裡走。青石板鋪就的小院裡,幾株秋開得正盛,許澤霖的聲音從廂房裡傳來,帶著幾分與賬房先生的低語爭執,清朗中著認真。
剛走到門口,門便被拉開了。
許澤霖穿著月白長衫,墨髮用一簡單的玉簪束著,見了,眼底的煩躁瞬間化開,漾起溫的笑意:“驚鴻,你來了。”
他自然地接過手裡的油紙包,指尖不經意過的手背,溫溫的讓沈驚鴻心頭微暖。
進了屋,許澤霖剛要拆點心,目卻猛地頓住,落在頸間。
“你頸間……”他眉頭蹙起,語氣裡帶著急切,“怎麼回事?”
沈驚鴻順著他的目上頸間的布,故作輕描淡寫地笑了笑:“昨日不小心被簪子劃了下,不礙事。”
許澤霖卻不依,手想要細看,又在半空中停住,只低聲道:“我看看。”
他的指尖懸在頸側,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疼了。
沈驚鴻見他眼底的擔憂不似作假,便微微仰頭,讓他解開了繫著的布。
那道淺淺的紅痕蜿蜒在白皙的上,像一條猙獰的小蛇,在晨下格外刺眼。
“這不是簪子劃的。”許澤霖的聲音沉了下去,指尖輕輕了那道痕邊的,帶著不易察覺的抖,“這是……利出來的。”
簪子怎會劃出這樣的傷?更何況這痕跡的形狀,分明是被長時間抵著留下的。
沈驚鴻知道瞞不過他,便重新系好布,端起他剛倒的熱茶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昨日長公主府的宴上,出了點事。”
“溫駙馬遇刺之事,我己聽說。”許澤霖握著茶杯的手了,指節泛白。
沈驚鴻點頭,目落在杯中晃的茶葉上,聲音輕了些,“我準備回府時,那刺客不知怎麼藏進了我的馬車。”
沒有細說匕首抵頸的驚險,也沒有提底藏人的荒唐,只平靜地敘述著:“他就用刀抵著這裡,讓我送他出園。好在裴大人及時趕到,才算了險。”
即便說得簡略,許澤霖也能想象當時的兇險。他猛地攥了拳,指節咔咔作響,眼底翻湧著後怕與憤怒:“那謝妄呢?他為何不在你邊?!”
沈驚鴻淡淡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疏離:“他有他的應酬,總不能時時跟著我。”
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緒,“再說,這種事,旁人也幫不上什麼。”
許澤霖看著故作堅強的模樣,心口像被什麼堵住了,又悶又疼。
他知道在侯府過得不易,卻沒想竟經歷了這般兇險。他手想要握住的手,又生生忍住,只低聲道:“要是我能陪在你邊就好了。”
“澤霖,”沈驚鴻抬眸看他,眼底帶著意,卻也有清晰的界限,“以後不可說這種話。”頓了頓,語氣了些,“這樣時不時能看到就己經很好了。”
許澤霖自然懂的意思,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很快便被溫取代,他拆開杏仁的紙包,遞到面前,“嚐嚐?還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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