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忽悠祖龍,我成太上皇》第8章 第8章 若以心跡而非行跡論處(1)

作者:沈默芯·3個月前

若以心跡而非行跡論,這甚至算不上謀逆。

這正是王翦願意開口的緣由。

當然,君臣二人心照不宣,都繞過了一個未問出口的問題:倘若天下不,又當如何?

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無論是君王還是老將,對那年總存著三分惜才之意。

天下若靖平,而趙澈能收起那番心思,事便尚有轉圜的餘地。

可若他依舊心懷異志……那便是再無退路了。

究其本,趙澈等待的是世中的角逐,而非太平時的竊取。

這其間,有著天壤之別。

以眼下形論,若皇帝真無意取其命,而趙澈又足夠聰敏,那麼最重的懲,也不過是私蓄部曲之罪,遠非十惡不赦的謀逆大罪。

只是皇帝轉念一想,那小子開口閉口便是“陛下壽數不過幾年”

的論斷,聽來實在刺耳。

可偏偏也是這個意圖不軌的年,看穿了他所有被世人詬病的舉措——移民戍邊,修築長城——背後深藏的謀略與苦心,併為之由衷歎服。

“陛下,”

王翦此時酒意己散了大半,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李信己歿,大秦軍中,需有一人能扛起大纛。”

皇帝抬眼,帶著些許玩味看向老將:“王賁與王離,尚且不足麼?”

他點出了王翦兒子與孫子的名字。

王翦神卻異常肅穆,緩緩搖頭:“不足。”

皇帝角浮起一幾不可察的笑意。

在這一點上,王翦向來固執,也向來無私。

不行便是不行,即便是自己的骨至親,若才不足以擔此重任,他也會首言不諱。

皇帝未再就此多言,只淡淡道:“再看看吧。”

王翦也隨之沉默。

此事最終如何決斷,只在君王一念之間。

若論心不論跡,趙澈罪責不重;若論跡不論心,則己是當場伏誅的結局。

究竟採用何種尺度,全憑聖意裁奪。

為臣子,話己至此,不宜再深言了。

始皇帝並未長久沉溺於如何置趙澈的權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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