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無數鏡頭對準了他，閃燈都停了下來，像是在屏息。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這敲擊聲，和他尚未出口的答案。
這個問題是一把刀，懸在李氏家族的咽上。
飛機客艙裡，越野車後座上，海島訓練場邊……無數道目鎖定螢幕。
他們在等，等一個能劃破這沉悶時代的宣判。
終於，敲擊聲停了。
李源抬起眼，視線掃過臺下每一張等待的臉，緩慢，卻帶著千鈞之力。
“用育的尺子，來丈量武林的天地，”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砸進寂靜裡，“這是對生死之道的 。”
一片氣聲浪般掀起。
記者們瞪大了眼睛，彼此換著難以置信的眼神。
他們聽見了什麼？那個象徵著規則與榮耀的詞彙——“育神”，在他口中，竟了“ ”？
大洋彼岸，古堡書房，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在羊地毯上，悶響一聲。
螢幕熒映著一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
“混賬東西！”
電話被一遍遍撥出，回應只有漫長的忙音。
書房門被倉促推開，助理們面無地衝進來，聲音發：
“先生！航空板塊價崩了，一百二十億……”
“能源板塊也在暴跌，兩百億沒了！”
“金融板塊……西百多億，蒸發得就像從來沒存在過！爺的話剛傳出去，市場就……”
男人猛地抬手，止住了所有聲音。
他盯著螢幕上那張年輕而平靜的臉，眼裡燒著冰冷的火焰。
“這個……逆子！”
“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的鈴聲突兀地撕裂了起源島釋出會的凝重。
助理小倩臉煞白，捧著那部嗡嗡震的手機，像捧著一塊燒紅的炭。
湊到李源邊，聲音帶著哭腔，細若蚊蚋：“爺……是老爺，老爺的電話……求您，別說了，接一下吧……”
李源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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