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七,雍弧會斷臂求生。他只要說『底下人私自做主』,就能把自己摘乾淨。」
「摘乾淨也要讓他疼。」趙牧站起來,走到窗前,「碼頭封了。雍家的貨,暫時別想上岸。」
陳平愣了一下:「大人,碼頭封了,商盟那邊——」
「他運了鐵給代鴞,還想安安穩穩卸貨?」趙牧轉過,「碼頭封三天,等他來找我。」
「他要是不來呢?」
「不來,就封到他來。」趙牧走回案前,拿起那份口供,「貨三天,他比我們急。」
陳平點了點頭:「那雍弧本人——」
「沒證據就不。」趙牧把口供放下,「但他一條胳膊,就一分本事。等證據夠了,再他本人。」
「什麼時候夠?」
「霍老七的撬開,就有了一半。另一半,等查清商盟的貨運記錄。」
陳平點頭,轉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大人,碼頭封了,青鳥繡坊的料子也走水路——」
「的料子走東門,陸路。我讓黑炭去接。」
陳平角了一下:「那我的茶呢?也是走碼頭來的。」
趙牧看了他一眼:「你的茶,等三天。」
陳平把銅錢收進袖子裡,推門出去了,裡嘟囔了一句:「給繡坊走陸路,給下就三天……」
趙牧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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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牧回到趙二床邊時,青鳥還趴在床沿上,沒睡,盯著趙二的臉看。
「大夫說沒事了。」的聲音啞了,帶著鼻音。
趙牧在床邊坐下來。青鳥靠過來,肩膀挨著他的胳膊。
「趙牧,」輕聲說,「我怕。」
他沒說話,握住的手,了。的手冰涼,指尖在抖。
窗外起了風,把院子裡的枯葉吹起來,打在窗欞上,沙沙響。藥罐子在爐子上咕嘟咕嘟響,苦味從門裡滲進來,瀰漫了整個屋子。
趙二的手搭在床沿上,手指蜷著,指甲裡還有洗不掉的漬。趙牧盯著那幾道漬,盯了很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一道紅印,是攥被角攥出來的。
這道印子過兩天就消了。趙二背上的疤,消不了。
青鳥靠在他肩上睡著了。呼吸輕了,勻了。他沒,就那麼坐著。
。了白泛邊天,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