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把球遞過去。太子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又拍了拍，了一下彈。
“名字倒也切”太子說，“踢起來應該不傷腳。”
趙禮點頭：“是。蹴鞠的球裡面塞，踢久了腳疼。足球是充氣的，輕巧，彈得好。”
太子站起來，把球放在地上，試著踢了一腳。球骨碌碌地滾出去，不大遠。
太子笑了：“孤踢得不好。小時候倒是踢過蹴鞠，後來太傅說不合禮制，就不讓踢了。”
他看著趙禮，目裡有些憾。
“孤總是聽別人提起你的話劇，說西遊記如何如何好，說天上人間如何如何熱鬧。可惜孤在宮裡，出不去，一次都沒看過。”
趙禮心裡一，口而出：“殿下若是想看，等天上人間改造完了，臣來接殿下。”
太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真誠，像個得到了禮的孩子。
“真的？”
“真的。只要殿下不嫌棄。”
太子點點頭，認真地說：“好。那孤就等著。”
他又看了看院子裡的紅袖們，站起來。
“行了，孤不打擾你們準備了。晚上好好演，祖母高興了，孤也有賞。”
趙禮躬：“謝殿下。”
太子笑了笑，轉走了。
……
晚上，壽康宮。
太后的生辰宴設在正殿，殿裡張燈結綵，燈火輝煌，照得滿堂生輝。
被邀請過來的人分坐兩側，按品級依次排列。禹帝坐在太后右手邊，皇后坐在左手邊，太子坐在皇后下首。
太后今年六十有八，頭髮花白，但神矍鑠，穿著一絳紅的吉服，頭上戴著金燦燦的冠，坐在那裡，自有一雍容華貴的氣度。
酒過三巡，禹帝湊到太后耳邊說了幾句。太后點點頭，笑著看向殿中。
王不二高聲唱道：“宣，天上人間戲班，進殿獻戲！”
殿門大開，紅袖領著眾人魚貫而。他們在殿中站定，向太后行了禮。太后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戲服，笑了。
“這就是那個什麼……西遊記的班子？”
皇后笑著答道：“母后，正是。不過今晚不演西遊記，演的是嫦娥獻桃。”
太后點點頭，目落在紅袖上：“這丫頭生得俊。”
紅袖臉微微紅了一下，低著頭，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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