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長得漂亮,追的人是很多的,但是在亮明自己已婚份的時候,很多人就知難而退,沒有再去糾結。
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有多高的道德標準,而是大家在得知沈青禾的老公是一名軍之後,他們怕自己犯了錯誤,會吃牢飯。
“沈同學長得又漂亮又好看,是而京大當之無愧的校花,就是可惜英年早婚呢。”
當寢室燈滅的時候,那些男生的話題就會圍繞著他去說。
李懷遠查寢的時候聽到這些傢伙的胡話,馬上就不高興。
“如果你們在說胡話,那麼以後就給你們記過。”
李懷遠開啟手電筒這麼一說的時候,那些傢伙乖乖的閉上。
月如銀,薔薇花開特別濃郁的香氣,讓他的心變得激盪。
李懷遠莫名其妙的到了宿舍的寢室之下。
他看到了在宿舍裡亮起的手電筒的芒。
那是沈青禾的寢室,是他夢裡想了108遍,不帶重複的地方。
“你還在看書呢,別這麼辛苦了,早點睡吧。”
林芳以為沈青禾是在學習,所以就催著去睡。
實際上是各種各樣的賬本,有港城的,有大碗茶社的,林林總總他在慢慢的計算。
各種各樣的收益,必須得快點算明白。沒有足夠的收益,誰陪去玩兒啊!
手電筒的滅了。
沈青禾將賬本合上,塞回枕頭底下。港城那邊的賬目已經梳理得差不多了,電視機的利潤比預想的要可觀,但也清楚,這筆錢不能全部投回電子產品——那條路遲早會走到死衚衕。
需要工廠。不是代工廠,是自己的生產線。
穿越前在電商行業爬滾打多年,太清楚供應鏈的重要。沒有自己的工廠,就永遠制於人。而工廠的佈局需要提前規劃,等到風口來了再準備,黃花菜都涼了。
枕頭下還有一本翻得起了邊的筆記本,上面麻麻記著各種資訊:紡織業的政策走向、沿海經濟特區的招商條件、原材料的價格波……這些在旁人看來枯燥無味的資料,在眼裡都是真金白銀。
窗外有腳步聲經過,很輕,但聽見了。
沈青禾沒有起。這個點了還在樓下晃盪的,除了查寢的,就是那些夜不能寐的男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隔壁床的林芳翻了個,嘟囔了一句夢話。
沈青禾靠在床頭,聽著宿舍裡均勻的呼吸聲。這些孩子大多來自殷實家庭,父母是幹部、是教授、是工程師,們的人生軌跡本就已經被鋪好——畢業分配,安穩工作,嫁人生子。
們不會知道,時代的巨即將碾過來,將那些所謂的“鐵飯碗”砸得碎。
沈青禾閉上眼睛。
不是什麼天才,只是見過答案。知道哪些路是死衚衕,哪些風口會來,哪些人值得結。這份“先見之明”是最大的底牌,也是最沉重的負擔——不能說,說了也沒人信。
說真話招人恨,說假話活得累,選擇了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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