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翻來覆去回放那晚上曦遞過隨碟時的神。
耳子突然一熱，他上來，呼吸燙得發。
再一想到跟上曦那筆易。
像塊石頭在口，沉甸甸的。
好像早就不乾淨了。
再掙扎，反倒顯得虛偽。
他們是正經件的，是他的朋友。
這時候該推開嗎？
好像不該。
可跟他在一起，本來就沒過真心。
那還裝什麼清高？
乾脆往下掉吧。
反正已經踩空了，腳底下全是黑的。
不是麼？
笑得自己都骨悚然，好像有誰在腦子裡拍手鼓掌。
黎安昨晚上沒停手，是把好值從32點拉到45，直接蹦了一大截。
其實他早看見了，傅辭野發的那條小影片。
傅辭野穿著剪裁合的深灰西裝外套。
畫面右下角浮著一行小字。
“致某個正在看的人。”
剛有人把連結甩來，他就點了。
他開啟連結時，微信正在後臺執行。
白靈頭像旁的小紅點顯示未讀訊息有兩條。
聽見門口響，立馬切屏，只留下傅辭野那個模稜兩可的頭像。
這圖說不清道不明，留給一張翻騰的空間。
只要回應，進度條就會再一格。
他賭的就是，心裡有他，也有愧。
拿這點愧意當撬，把卡死的好進度條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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