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排兩列，中間留出一條兩米寬的土路。
“凌老師，新志願者，指名找您！”
凌熠辰正彎腰在自己帳篷裡歸檔紙張。
聽見聲音抬頭，一眼撞上站在簾子外的白靈。
兩人目當場釘死在一塊兒，誰也沒。
凌熠辰眼神頓住。
“志願者？”
白靈心跳猛地一空，差點卡在嗓子眼兒。
剛編的份兒沒蓋章、沒證件，更沒介紹信！
要是凌熠辰開口要查，立馬原形畢。
左手悄悄按住揹包側袋，指尖到阿糯微溫的外殼。
“我……”
“我這兒堆了一大摞手稿急著分揀，你來得真是時候。”
凌熠辰角一揚，笑得溫和自然。
他轉從桌上取來一摞紙。
“啊？哦……哦！好嘞！”
白靈愣在原地，沒想到他連問都不多問一句。
就這樣，順順當當留了下來，了凌熠辰的臨時助理。
夜一沉，凌熠辰掀簾進來，站在後，微微彎下腰。
兩人的影子幾乎疊在一塊兒，熱氣兒悄悄攏著後頸。
“你對這些老講究、老說法，上心？”
哎呀……這也太近了吧！
腦子不控地冒出上次被他摟在懷裡親的畫面。
“啊？哦……還、還行！想了解的！”
“有啥想問的，儘管開口。”
凌熠辰眼皮微垂，目掃過紅撲撲的臉蛋。
停頓半秒，又往下移了一點。
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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