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笑了,嘲笑自己居然把夢境當了現實。
就在這時,江善翻了個,眼睛還閉著,裡卻嘟噥了一句:
“早知道我就……”
好像有點憾,砸了咂,之後才慢慢睜開眼。
周懷慎愣住,覺得剛才那句有點耳?
“嗯?你已經去鍛鍊回來了?”
江善看到了他,比腦子更快地問出這句。
周懷慎:“我沒去。”
江善一下子眼睛睜大,連睏意都沒了!
迅速翻坐起來,拉著周懷慎左看右看。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江善焦急得要死。
在看來,和懶散的自己截然不同,周懷慎是一個把習慣刻進骨子裡的人。
這樣的人居然會打破自己的習慣,實在是不可思議,除了生病想不到其他!
江善暗自分析著,還自顧自地點點頭:
“也是,你又不是鋼鐵做的,肯定會生病嘛!放心放心,我來照顧你!”
江善想著還有點躍躍試,大概是被周懷慎照顧多了,終於有反過來的機會!
周懷慎笑著圈住的手腕。
“我沒有生病,也沒有哪裡不舒服。”
“那你?”
江善上下打量著周懷慎。
周懷慎也沒有賣關子:
“我做了個夢。”
他大致講了昨晚的夢境。
或許中途有醒了過來,原本清晰到彷彿親經歷的夢境,變得有些支離破碎。
很多細緻的事他記不太清楚,但他仍記得知道江善死訊時的絕和悲傷。
哪怕現在回想起來,他仍然覺得連五臟六腑都在跟著生疼。
就在周懷慎說完有些怔然的功夫,江善也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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