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春梅第二次聽到慕時宴說外婆的死了。
第一次,是過年的時候,在墓園時慕時宴說的。
慕時宴從小到大鮮撒謊,江春梅知道他的脾。
況且並不傻,直覺自家親媽的死,想必和自小就寵在手心裡的兒不了干係,一時之間神驟然變得冷冽,眼神犀利。
“悠悠,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跟你爸?”
江春梅沉著臉,竭力掩飾眼底的慌與愕然,冷聲問。
慕時悠第一次慌了神,眼神遊移,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慕時宴看到這一幕,當即冷笑一聲,隨後看向江春梅,嗓音無波無瀾,不帶一:
“媽,你若真相知道的話,早就自己去調查了。”
他說完這句話,便抬步向門口走去。
快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回頭,眼底盡是諷刺,“對了,我保證你們在知道真相後,定然會萬分驚訝,我點到為止。”
撂下這句話,他不再管屋三人難看的臉,徑自離開。
他走後。
慕建川看向慕時悠,沉聲道:“悠悠,說,念在你懷孕的份上,即使你真的做錯了事,我跟你媽也不會苛責你的。”
江春梅也點頭,但眼裡卻摻雜著一對慕時悠的懷疑。
毫無疑問,方才慕時宴的那番話,在心底翻湧起了驚濤駭浪。
莫名的,江春梅心裡竟有一個可怕的念頭。
不是自己親生的,縱使自己千般萬般待好,心裡始終有個隔閡。
這個念頭甫一出來,江春梅頓時嚇了一跳,咬了下舌尖,勉強保持清醒。
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一定是自己最近火氣太盛了。
江春梅心想,並打算晚上讓許姨做碗瓜湯給喝,降降火。
慕時悠不是沒想過承認,但怕自己承認後,就會失去爸爸媽媽的寵,以及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下意識上自己的肚子,眼底劃過一抹糾結。
說,還是不說?
若說的話,和肚子裡的孩子百分百會被驅逐出慕家,甚至還有那些想要攀附慕家的人暗地裡給穿小鞋。
那被趕出慕家的生活,可想而知的差。
但若是不說的話,江春梅他們絕對會私底下調查真相,畢竟江春梅已經對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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