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微微泛紅的臉頰，是承不住時破碎的嗚咽，是事後蜷在他懷裡、無意識依賴的睡……
甚至，是最後一次，在病床上，用那雙死寂的眼睛看著他，說“我早就知道了”時的模樣。
霍沉舟猛地睜開眼，像被燙到一般，驟然停下了所有作，從傅晚晴上離。
“沉舟？”傅晚晴不滿地睜開眼，眼中慾未退，卻摻雜了疑和一的不安，“你怎麼了？”
霍沉舟著氣，額頭上沁出細的冷汗。
他看著??面容緻、眼神期盼的傅晚晴，那強烈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抗拒和空虛再次席捲而來。
他撐起，抓過一旁的睡袍披上，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掩飾的倉促：“突然想起，有封非常重要的國郵件，必須現在回覆。你先睡。”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大步走進書房，反手鎖上了門。
留下傅晚晴一個人，衫不整地躺在凌的大床上，眼中的慾迅速褪去，被震驚、難堪，以及一種逐漸蔓延開來的、冰冷的憤怒和嫉恨取代。
書房裡沒有開燈。
霍沉舟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坐在地上。
黑暗中，他抬手捂住臉，心臟在??腔裡狂跳，不是因為慾，而是因為一種連他自己都到恐懼的認知。
為什麼？
為什麼對著傅晚晴，他總會想起倪若？
為什麼明明他的是傅晚晴，願意為做任何事，甚至結婚，可卻對傅晚晴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排斥？
而倪若……那個他定義為工、從未放心中的人，卻如同鬼魅，無孔不地侵他的思緒，甚至……控了他的反應？
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鎖屏上是傅晚晴明的笑臉。
霍沉舟盯著那張笑臉，第一次到一種深深的茫然，和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懷疑。
次日，霍沉舟來了特助。
“去查一下，倪若最近在做什麼。”他吩咐道，語氣是慣常的命令式，但細聽之下，似乎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
特助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應下：“是，霍總。”
兩個小時後，特助回報，語氣帶著謹慎：“霍總，查到了。倪小姐……在一個月前，已經從市一醫院正式離職了。目前……聯絡不上。
”
第十五章
“離職？”霍沉舟從檔案中抬起頭，眉頭皺起，“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