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開始翻找。
最後，他的目落在書架最底層，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塞在了最裡面。
他蹲下，手去夠。指尖到一個冰涼的。
是一個小小的、有些生鏽的鐵皮盒子。
很舊，像是小孩子用來裝糖果或寶貝的那種。
霍沉舟的心跳，莫名跳了一拍。
他將盒子拿出來，拂去上面的灰塵。
盒子沒有上鎖，他輕輕開啟。
首先映眼簾的，是那本鮮紅的、他無比悉的“結婚證”。
他拿起它，翻開。
照片上，他和倪若並肩而坐，他表平淡，而倪若，則笑得眉眼彎彎，眼睛裡盛滿了星，臉頰因為激而泛著紅暈，小心翼翼地將向他這邊微微傾斜，彷彿那是全部幸福的依託。
他曾以為那是慕虛榮、終於攀上高枝的得意。
現在再看，那笑容裡，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種孤注一擲的、將他視為終生歸宿的虔誠。
霍沉舟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結婚證下面，著一張摺疊起來的普通訊紙。
他緩緩展開。
上面是倪若清秀卻力紙背的字跡，只有短短兩行：
「霍沉舟，我走了。
工用壞了，該丟了。
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第十六章
霍沉舟死死著那張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用力，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窒息的痛楚。
他幾乎能想象出，寫下這些字時，臉上是怎樣一種死寂的平靜，和徹底心死後的解。
就在這時，特助的電話打了進來。
“霍總，查到了。倪小姐確實過醫院的公派專案，去了國梅奧診所，參與一個為期兩年的心臟外科尖端技研修。但是……”
“但是什麼？”霍沉舟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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