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清那副面孔，他只剩厭惡。
一個念頭忽然竄腦海——
桑家的兒，又不止桑以寧一個。
若非要聯姻不可......為何不能換一個人？
他緩緩鬆開門把手，看向桑父，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繼續聯姻，也不是不行。”
“但人選，得換。”
桑父怔住：“除了寧寧，還有誰能......”
“桑向晚。”
謝無妄打斷他，眼底暗流翻湧：
“不也是你的兒麼？”
第15章 15
“不行！”
桑父想也不想，口拒絕。
謝無妄眯起眼，語氣驟冷：“為什麼不行？”
“你該不會以為，在桑以寧做出那種醜事之後，我還會心無芥地娶吧？我沒找算賬，已經是手下留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
桑父見他神沉，連忙解釋，“不是我不願換，是我不能換啊！”
“什麼意思？”謝無妄眉頭鎖。
“桑向晚......”桑父結滾，艱難吐出後半句，“已經嫁去南城溫家了，不可能再和你聯姻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進謝無妄耳中。
他渾彷彿瞬間凝固，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
“什麼......已經嫁去南城溫家了？”
“怎麼會嫁人？怎麼可能嫁人？！”
“溫家送來一個專案作為換，要一個和溫二的婚約。”
桑父不敢看他眼睛，“我們問過桑向晚......同意了。”
“現在，應該早已到南城，準備履行婚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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