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遠失去了桑向晚。
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桑向晚漠然收回視線，將臉埋進溫嶼森肩頭：
“報警吧。”
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
“綁架未遂，持槍傷人......夠他進去待很久了。”
溫嶼森頷首，對保鏢丟下一句：“送警局。”
旋即抱著，頭也不回地疾步離去。
萬幸，傷口看似駭人，實則未傷及筋骨。
醫生包紮妥當離開後，溫嶼森仍摟著，臂彎微微發。
桑向晚輕拍他手背，溫聲安：“沒事了......這次也算徹底解決了麻煩，以後他再也不會出現了。”
溫嶼森將臉埋在頸側，聲音悶啞：“可我沒保護好你。”
“那以後好好保護我就好了。”眉眼和下來，“我相信你......不會再讓我傷。”
“嗯。”他重重點頭，手臂收得更。
桑向晚傷勢無礙，婚禮如期舉行。
穿著溫嶼森親手挑選的婚紗，坐在後臺靜靜等待。
掌心微微沁汗，心跳如擂。
門被輕輕推開。
溫北梔走了進來。
“晚晚。”
“姐？”桑向晚微訝，“你怎麼來了？前面......”
“有件事，我覺得該讓你知道。”
溫北梔稍頓，語氣平緩，“謝無妄死了。在監獄裡......自盡。”
桑向晚怔了怔。
糾纏半生的名字，乍聽死訊，竟一時茫然。
“......是麼。”垂眸，眼中波瀾未起。
溫北梔仔細看神，確認無虞，才取出一隻資料夾遞來：
“這是他託人轉給你的。我替你帶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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