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我該怎麼做才對？”
“第一，以後不準再惹霜霜。誰先手都別管，從今往後你必須讓著。”
說完就盯著宋窈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一點搖。
宋窈眼皮一翻。
“我什麼時候主招過？自己衝過來打人，我還手算犯法？”
“不行就是不行！”
姚玉珍直接打斷，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霜霜是沈家親生的閨，你算什麼？只要我不點頭，你就永遠是個掛名的乾兒！能住進這個門，是你運氣好，還想蹬鼻子上臉一頭？趁早死了這條心！”
宋窈臉一下子沉下去。
“就算踩我頭上撒野，我也得笑著接住？”
姚玉珍皺眉，嫌說話難聽。
“你要是不樂意，現在就可以走人，沒人攔你。”
說完這句話，雙手疊放在膝上，一副等待對方抉擇的姿態。
宋窈心裡火冒三丈，可咬住牙沒發飆，只淡淡問了一句。
“還有別的嗎？”
姚玉珍見這樣說，以為慫了，態度稍稍鬆。
“第二，你現在住的地兒往後歸霜霜用。我讓人把前院那間倒座房收拾出來了，你搬過去住。霜霜以後要帶孩子回門，地方得騰出來，你們昨兒個剛整好的後院，以後是人家娘倆住的。”
宋窈腦子嗡的一聲。
親手打掃、整理出來的屋子，說收就收？
那個房間在院子最偏的位置。
牆皮常年剝落，地面溼，牆角還長著黴斑。
窗戶小得只夠進一亮。
冬天冷風從隙裡鑽進來，被褥蓋幾層都擋不住寒意。
夏天更是悶熱難耐，蚊蟲群結隊地往裡飛。
不是沒住過那樣的房間，也不是沒嘗過那種被人視若無的滋味。
可那是過去，是在無力反抗的時候。
而現在，明明已經站穩了腳跟，卻又要被一腳踢回泥裡。
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了，怕一張就把滿肚子的髒話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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