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早就在私下傳過幾，只是沒人當面捅破。
再說了，這些人跟宋窈八竿子打不著，連面都沒見過幾次。
前兩天宋窈被臨時去個臉，全場三十多人，真正跟講過話的不超過五個。
他們笑就笑唄，又不靠認可過日子，不是為這而來的。
宋窈聽完，眼皮一抬，朝小黎眨了下眼。
小黎秒懂。
一群人圍一圈盯著看，卻跟沒事人似的。
“臉皮厚點咋啦？又不是什麼稀罕病。倒是那些幹了事兒就頭裝死的，才真讓人想笑。”
“哎，紀羨北同志，您真是爺們兒？那天晚上可太威風啦，什麼手段都衝我來了！不過嘛……您這武藝，實在有點磕磣。”
程海和紀羨北表面穿一條子，一塊兒給沈霜霜撐腰、踩宋窈，
可細想一下，兩人爭寵爭到眼紅，誰又真把誰當自己人？
所以一聽宋窈把紀羨北貶篩子，程海立馬沒憋住，“哈哈哈……紀羨北，你行不行啊？”
後半句他生生嚥了回去，再往下說，不等於預設說的是真的？
那可就餡了。
紀羨北笑不出來了。
“聽不明白你在放什麼屁，提醒你一句，京城不是你撒野的地界，這裡隨便揪出一個人，都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也一樣。”
這話一齣口，旁邊不人點頭，覺得有道理。
宋窈？
一個從鄉下土坡上蹦出來的丫頭，居然敢在這兒橫著走？
憑啥這麼狂？
人群議論不斷：“沈領導到底圖啥？把這種人領回家認閨？”
“該不會這些年打仗壞了腦子吧……”
“小聲點！別瞎猜！”
宋窈緩緩看過每一張臉。
清楚得很，今天這場仗，還是得單槍匹馬往上衝。
但這一次，不怕。
和上輩子不一樣。
後有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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