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給宋霜霜撐腰，你拉上宋順強和劉玉敏當眾演戲，在京城裡那些領導跟前，把我說不知檢點、朝三暮四的人！”
“現在查作風多嚴啊？我要真背了這黑鍋，丟工作是小，進學習班都可能！這事捅出去，我爸他能不牽連？你倒好，眼皮都不眨一下！”
沈振武聽完，臉又白了幾分。
“我閨沒說錯，姚玉珍，你是我明正娶的媳婦，我親生的姑娘，我哪能不疼？可你呢？對親閨都下得了這種狠手！這說明啥？說明我在你心中，本連蔥都不如！”
他口一起一伏，“我現在就去寫離婚申請，立馬上去！”
話音一落，沈振武轉就走。
姚玉珍當場一，癱坐在地，臉慘白，像被走了魂。
“我只是……只想給霜霜鋪條寬路啊！我都算好了，就這一回，讓宋窈吃點小虧，有你這個爸撐腰，有我這個媽護著，就算嫁妝點，婆家也不會蹬鼻子上臉……”
宋窈站在那兒，靜靜看著，臉上沒一波瀾。
“姚玉珍同志，您這份用心，我還真得給您鞠個躬？”
角輕輕往上一扯，“謝您還記得我，只讓我吃點小虧。”
慢悠悠走到跟前，蹲下來，目直直落在姚玉珍臉上。
“可您有沒有試想過，萬一我膽子小臉皮薄，又或者把名聲看得比命還重？今天劉玉敏和宋順強那兩張一開噴，我就可能真扛不住，一頭撞牆、喝藥……您猜，誰來給我收？”
宋窈盯著姚玉珍的眼睛，等一個回答。
姚玉珍僵著脖子，喃喃道：“你？你要真是那種人，早八百年就被踩死了，我和霜霜也不會到今天。”
宋窈聽著，心裡頭反倒像打翻了一罈陳醋，又酸又苦。
頭了一下，沒說話。
當然沒告訴姚玉珍，上輩子，是們贏了。
那些明槍暗箭、造謠潑糞、步步，最後真把到了絕路上。
記得那天屋簷滴水的聲音，記得藥瓶滾落地面的脆響，記得自己倒下時，窗外正飄著雪。
想到這兒，宋窈眼睛沉得像口枯井。
睫都沒眨一下，就這樣看著姚玉珍，直到對方別開臉。
“姚玉珍同志，記住了，你們今天怎麼栽的贓、下的套，我一定會，一分不，親手還回去。”
說完這句話，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
至於姚玉珍為啥把宋霜霜當命子護著？
宋窈現在懶得琢磨了。
曾反覆推演過多種可能，可眼下，所有線索都不重要了。
姚玉珍的每一句辯解，每一次袒護，都在往自己上添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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