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霜被掉份、了京圈飯桌上的段子,齊冬雪心裡那一個痛快,看宋窈就跟看見戰友似的親。
二話不說,胳膊一,直接勾住宋窈的小臂:“走走走,姐請客!喝咖啡去,咱邊喝邊嘮!”
宋窈沒推太,半笑著隨進了店。
那時候咖啡還是稀罕,普通人連聞都沒聞過幾回,基本就兩種人常來,留洋回來的,或者金髮碧眼的老外。
店裡飄著一微苦的焦香,窗臺邊擱著一排玻璃罐,標籤上印著歪斜的義大利文。
倆一進門,店裡不多的幾號人全扭頭看了過來。
齊冬雪門路地跟櫃檯後的小哥打了個招呼,接著絡地領著宋窈鑽進角落卡座。
開垂落的布簾,用肘彎輕輕了下宋窈的後背,示意先坐,自己則繞過桌子,拉出對面的椅子坐下。
“宋小姐,想喝點啥?說!”
把選單往中間一推,目灼灼盯著宋窈的臉。
宋窈聳聳肩:“齊姐,我頭回進這種地方,你看著點唄。”
“!給你來杯卡布奇諾,齁了就加糖,管夠!”
招手喚來侍應生,單子一遞過去,齊冬雪立刻子前傾,低聲音問:“聽說沈霜霜真被踢出沈家了?是你乾的不?”
宋窈輕輕擺手:“不是我趕走,是就不該在那兒待著。現在不過是各回各的地盤罷了。”
“哎喲,兩個孩子當年竟被抱錯了?”
“我那會兒在國外,聽人說了都直拍,這麼熱鬧的事,居然讓我給了!”
手抓了把頭髮,耳墜隨著作晃了一下。
宋窈似笑非笑:“齊冬雪同志,你好像對沈霜霜……有話說?”
齊冬雪嘁了一聲,滿臉嫌棄:“別誤會啊,我不是煩,我是見不得那副德行!”
往前湊得更近了,差點上宋窈的肩膀:“大夥都說你倆掐得厲害,那你肯定清楚手段吧?”
宋窈微微抬眼,目沉靜又帶點笑意:“照這麼說……齊冬雪同志,你也栽過手上?”
齊冬雪一臉嫌棄,“我跟盛輝才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八歲前,沈家娘倆兒沒來過京城,在海市窩著呢。”
“沈霜霜那時連盛輝姓啥都不知道!我們倆啊,打我媽懷上我的時候,兩家就天天串門,親得像一家子。”
語氣裡明顯著一不服氣,“沈霜霜沒來那會兒,我才是院裡頭的小太。那群臭小子,全被家裡大人耳提面命,要對我好。尤其盛輝,那一個心。”
“結果呢?沈領導一調回京,當天就把老婆閨接來了。”
眼神一下子空了,聲音也輕下來。
“真怪,人還沒站穩,大家就跟被磁石吸住似的,全圍過去了。”
宋窈心裡直搖頭,還能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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