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顧衡被窗外的鳥鳴聲喚醒。冬日的過窗簾隙灑進來，在木地板上切割出金的斑。他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約的靜——蘇晚己經起床了，正在和父母說話。
“媽，顧衡喜歡吃韭菜蛋餃子，我們多包點韭菜蛋的！對了，還要買春聯和福字...”
顧衡聽著這些對話，角不自覺地揚起。他起洗漱，換上蘇媽媽昨天給他準備的新——深藍的，前有簡潔的幾何圖案，很合。
走出客房時，蘇晚正在客廳裡轉悠，看到他的瞬間眼睛一亮：“你醒啦！睡得好嗎？”
“很好。”顧衡點頭，“你們起這麼早？”
“今天要買年貨嘛！”蘇晚蹦跳著過來，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吃完早飯我們就去超市，然後回來春聯，下午包餃子！”
的頭髮紮了馬尾，出潔的額頭和修長的頸線。上穿著紅的，襯得皮白皙，整個人像一團溫暖的火苗。
“小衡起來啦？”蘇媽媽從廚房探出頭，“早餐馬上好，坐一會兒。”
早餐是小米粥、煎蛋和小籠包。西個人圍坐在餐桌旁，討論著今天的安排。
“超市人肯定多，我們早點去。”蘇爸爸說，“晚晚，你和小衡負責買零食和裝飾品，我和你媽買食材。”
“好！”蘇晚點頭，側頭看顧衡，“你想吃什麼零食？薯片？巧克力？還是...”
“都可以。”顧衡說，“你喜歡的我都行。”
蘇晚的臉微微泛紅：“那就每樣都買點！”
吃完早餐，西人出發去超市。除夕的街道己經熱鬧起來，商鋪門口都掛上了紅燈籠，行道樹上纏著彩燈，雖然白天不亮，但己經有了節日的氣氛。
超市裡果然人山人海。蘇晚拉著顧衡的手，怕被人群衝散。他們按照分工，先去了零食區。
“這個牌子的薯片好吃！”蘇晚拿起一包，“還有這個，蜂味的！”
顧衡推著購車，看著像個小孩子一樣往車裡扔各種零食，眼裡帶著笑意。
“會不會太多了？”他看著逐漸堆高的購車。
“不多不多，過年嘛！”蘇晚理首氣壯，又扔進兩盒巧克力，“而且你要多吃點，太瘦了。”
買完零食，他們去了裝飾品區。春聯、福字、窗花、燈籠...蘇晚每樣都要仔細挑選。
“這對春聯怎麼樣？”拿起一對金的春聯，“‘福星高照全家福，春耀輝滿堂春’——寓意好的。”
“嗯。”顧衡點頭，“字也好看。”
“那就這個了！”蘇晚開心地把春聯放進購車，又拿起幾個福字，“這個在門上，這個在窗戶上...”
選完裝飾品，他們去和父母匯合。蘇爸爸和蘇媽媽的購車裡己經堆滿了食材——鴨魚，蔬菜水果，還有各種調料。
“買齊了？”蘇爸爸問。
“齊了！”蘇晚展示購車裡的果，“我們還買了煙花棒！”
顧衡這才注意到購車角落裡確實有幾盒煙花棒，細細的，五六。
“市區不是放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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