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思想,他既不是儒家,又不是法家,陛下也不必擔心在朝堂上一家獨大——只要有這個思想核心的存在,無論是法家還是儒家,他們都必須老老實實的為皇帝陛下所用。”
“思想之大一統,則是毋庸置疑了。”
武帝聽著兩人的“思想”,一時之間口中不由得喃喃自語,臉上帶著怪異而又震撼莫名的神:“兩位先生當真是大才啊。”
他有些扼腕:“我先前總以為,渡侯的才學應當是陳氏之中最為高絕的,今夜聽聞兩位先生之見,則心中懊悔異常。”
陳易卻並不接招,裝作沒有聽出來武帝的試探以及挑撥離間一樣,只是淡淡的說道:“兄長的才華在於治家治國,我等的才學之在乎於這一家之思而己,也正因為兄長的才華高絕,所以才顯得平淡。”
“就像是當年戰國時期的醫者一樣。”
“在三兄弟中,扁鵲的醫是最差的,但他的名聲卻是最顯的——因為他的兩位兄長在病發之前、病發並不嚴重的時候,便能夠發現,且將其治好,而扁鵲只能夠在最後病重的時候發現並且治療。”
“我們兄弟幾人也正是如此啊。”
“我們二人希得到名利,所以鑽研這些小道,試圖將自己的名聲烙印在青史之中,而兄長則是心懷天下,鑽研治國大道,因此看著好似比我們二人差了些許才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武帝的話都塞了回去,但這個時候武帝正於高興的時候,也沒有在乎這點小事。
“過段時日,儒家的董仲舒便要到長安城了,不如兩位先生屆時在這國子監中論道,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學說?”
“如此也能夠令史將其記錄在冊,以讓兩位名留千古。”
陳易、陳翊對視一眼,知道這件事推辭不得,當即便點頭說道:“臣遵旨。”
.... ....
武帝十八年,春。
萬復甦的季節,在天子流出口風,想要更替朝中所實行重用的學說之後,天下百家但凡有名有姓的都開始活了起來。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道家黃老學說”、“儒家董仲舒大一統儒學”、以及.....“墨家兼非攻之思”。
無論風流多年,到了該顯現出來“地位”的時候,儒道墨這三家總是首接排在最前面的,而這一次有信心前來長安爭奪的,也就只有這三個流派了。
其中,黃老學說只是“守擂臺”,而其餘兩者則是要“攻打擂臺”。
當然了,三個流派都沒有把對方當做是自己的對手,他們三個的對手都只有一個,那就是“二陳格學說”。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二陳格己經....超級進化了。
... .....
武帝十八年,元月二十八。
長安城外,董仲舒己經抵達長安城。
而墨家也是隨其後,只是他們的目的並非是儒家那樣霸佔正統,反而是為了勸誡皇帝不要發起非正義的戰爭。
長安城的執棋人,正落下至關要的一子。
PS:最後一週了,這周可能都不會準時。今天六節課,後天大後天早六外校監考,大大後天早七改卷。一眼看過去,覺這周毫無活下去的慾....o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