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本來嚴肅的陳雲突然緩緩的笑了一聲:“太后不會以為老臣會如此說吧?”
他笑著但眉宇中的那一抹冷淡卻顯示著,他事實上並非是真的在笑,太后也不會真的以為他說之前的是玩笑就是玩笑了。
但此時,陳雲都己經給了臺階了,竇太后怎麼可能不順著下來?
陳雲此時的神依舊和緩,但卻堅定的說道:“天地法理,此例難開。”
“館陶公主之事,絕對不可開先例,若是此先例一開,先皇以及高祖皇帝多年的辛苦全都會化作泡影。”
“難道太后想要看著先皇一生的努力,全都是變為泡影,難道太后想要看著先皇努力了一生才在民間換取的好名聲,因為這個愚蠢的兒而毀於一旦嗎?”
他看著竇太后說道:“太后不妨問一問您的兄長,因為館陶賣鬻爵的事,民間對於先皇的風評....變了什麼樣子。”
“子不教,父之過。”
“被館陶所出賣掉縣令的縣中,那些黔首的生活變了什麼樣子,而他們是否開始日日唾棄先皇?”
“他們不會厭惡館陶,因為他們只是知道,館陶的權勢是因為是先皇的兒!”
一提起來先皇,竇太后那渾渾噩噩的腦子忽而好似恢復了正常一樣。
在丈夫和兒之間,一定會選擇丈夫。
渾濁的眼睛看著館陶,而後緩緩的閉上眼睛:“陳相說的對,便依照陳相所說的做罷。”
竇太后長嘆一聲說道:“也是老糊塗了,竟然差點因為這個孽障而毀掉了先皇的名聲。”
說完之後,便巍巍的離開了,就像是來的時候一樣。
而此時,皇帝像是一個吉祥一樣的開口了。
他同樣是慨了幾句之後,便做出了對館陶公主的宣判。
.... .....
景帝五年,館陶公主因為賣鬻爵的事被渡侯、文候父子彈劾,而是時的皇帝也因為得知了館陶公主的罪行而十分憤怒,將其抄沒家產,圈在道觀之中。
此事一齣,天下之間奢靡之風都為之一頓。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陳氏對於天下人的警告。
館陶不就是因為奢靡被陳氏盯上的嗎?
他們誰的地位份比館陶還要尊崇嗎?
做夢吧。
太后都攔不住這位渡侯,其他人就更別說了。
奢靡之風剎住了之後,天下再次恢復了那種和平而又寧靜的生活,景帝也終於鬆了口氣。
自家那個難搞的老孃又被打回了後宮中,這一次則是更加心傷,不願意理會前朝的政務了,這對於景帝來說,怎麼能夠不算是好事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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