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明白,為什麼先前的景帝突然之間想要變換儲君,並且一副十分堅定的樣子,但這並不妨礙皇長子劉榮的支持者跳出來反對。
開玩笑呢。
我都己經投靠皇長子殿下了,都己經把所有的賭注上去了,那可是我的全部家產!
你這個時候告訴我你要易儲?你要更換儲君?
那就拼一把!
從前這些人若是想要拼一把,或許皇帝還是會忍一手的,畢竟不能夠因為幾個蠢貨而和他們去拼,自己是玉珏,他們是瓦礫。
拿著玉珏跟瓦礫拼?吃虧的是自己啊!
但這一次......
景帝看著那些人跳來跳去的提出各種意見,甚至表示自己此時易儲乃是違背禮法規矩,乃是違背祖宗道理的——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之。
這些人啊。
景帝緩緩的放下眼眸,而後看著這群人,將所有人的反應全都掃了過去,之後輕聲說道:“渡侯,你對朕的易儲有何等看法?”
景帝的聲音傳來,在場的眾人全都是閉了,而後紛紛看向渡侯。
他們並不知道渡侯會不會阻攔——或者說他們此時其實並不是很害怕渡侯陳熙的。
陳熙在一部分的眼裡,不過是一個晚輩而己。
一個晚輩,哪怕是渡侯,哪裡有資格說什麼話呢?
陳熙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劉啟,他看到了景帝眼眸中的堅定,也明白景帝的擔憂和思慮。
這其實並不是一句“老狗”的事。
且看看如今的形吧。
劉榮立得起來嗎?
劉榮立不起來,之前多次被他的母親,也就是栗姬威脅,最後不得以之間真的給他的舅舅安排了個職位,這個職位佔據了太子東宮的位置,以至於現在東宮中有一位較為重要的屬臣還沒有安排到合適的地方。
他甚至不敢違背自己母親的話,甚至不敢反抗。
這樣子的一個人,若是景帝不是到了迫不得己的時候,他怎麼可能是將皇位留給劉榮?
其次,便是栗姬了。
栗姬的問題是最大的,也是皇帝之所以一定要將太子易儲的原因。
此時他尚且還在——還沒死呢,栗姬就敢當著他的面說要殺他的所有兒子,將他寵的夫人做人彘——若是他死了呢?
若是他死了之後, 沒有人可以制衡栗姬了呢?
栗姬會做什麼?或者說劉榮會在栗姬的脅迫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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