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您一定需要注意。”
“速則不達。”
“沒有任何事是可以一蹴而就的,凡事想要一蹴而就的事,最後必定會自食惡果——所有的理想也好、信念也好,都是建立在堅實的質基礎上的。”
“先皇和文帝為您留下來了足夠堅實的基礎,但卻不能夠使大漢的威一下子達到頂峰。”
“當年先祖“喜”打敗了匈奴,將他們趕到了草原上,使得他們不敢再次侵犯大漢,可是這些年來,他們或許是己經恢復了當年的力氣,所以逐漸的想要侵佔我大漢的邊疆。”
“這是不能夠允許的。”
他微微招手,陳慶來到了他的旁,眼眸中帶著些許深重的淚水,他是十分尊重自己這個兄長的,只是不曾想到天不假年,老天爺竟然讓自己的兄長了如今的樣子。
“兄長,您喚我。”
陳熙一隻手拉著陳慶的手,另外一隻手拉著劉徹的手,讓兩個人的手搭在一起:“陛下,臣的弟弟頗有當年先祖的風,他同樣也是傳承了先祖的悍然之力,雖然不能夠與先祖當年相提並論,但或許能有其十之西五。”
“有臣的弟弟在,匈奴不敢侵犯邊疆。”
他這話是衝著劉徹說的,之後又看著陳慶說道:“若是匈奴人敢侵犯邊疆,你便一定要打回去,萬萬記得,不可以落了我陳氏先祖的威嚴!”
陳慶滿眼含淚:“兄長,我記得了!”
“咳咳咳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聲響起,陳熙知道自己的時間己經不多了,他笑了笑,又看向一旁的陳易兄弟,讓他們來到劉徹的旁。
“陛下,此乃老臣三弟一脈的長子、西弟一脈的長子,一位名為陳易、其名為易經之取;另外一位同樣是名為陳翊,只是其取自立羽而翔之意。”
“他們二人的思想著作都是符合陛下所思所想,對於陛下想要施行的那個東西一定是有好的。”
“希他們可以幫得到陛下。”
劉徹看都沒有看這兩個人一眼,只是應承道:“朕記得了。”
“您放心就是了!”
陳熙這才是緩緩的鬆了口氣,而後輕聲的慨著說道:“老臣的這一生並沒有做什麼驚天地的事,甚至沒有為大漢做到什麼。”
“此不足以陪葬皇陵,便讓老臣葬陳氏祖墓之中吧。”
武帝眼含淚水的說道:“朕....答應您。”
陳熙像是燃燒盡了的蠟燭一樣,緩緩的想要抬起手說什麼,但最後卻無力的垂下。
武帝六年,渡侯陳熙,逝世了,天下俱哀。
同年,天子詔令,追封渡侯陳熙為“秦王”,許陳熙之子“陳譖”襲爵渡侯,不降爵、不削食邑的同時,甚至再次追加一千食邑。
.... .....
長信宮中
王太后猛的坐了起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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