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的盪暫時沒有讓武帝心中慌,畢竟匈奴叩邊是這幾年常有的事,正如同陳熙臨終前所說的一樣,在大漢休養生息恢復實力的時候,匈奴人同樣也在休養生息。
當“渡侯陳喜”的威名逐漸散去的時候,匈奴人的膽子就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從侵擾邊境發展到叩邊。
大漢這邊有陳慶在,有周亞夫在,對付匈奴不問題。
武帝現在猶豫和糾結的並不是派遣誰上場的事,而是在糾結該如何才能夠向這兩位大佬提出來,讓一個馬奴去軍中歷練的問題。
是的,一個馬奴。
“唉——”
武帝長嘆一聲,了自己的額頭,面頰上的神中帶著猶豫和反覆。
“朕怎麼就一時之間糊塗,答應了這件事呢?”
事要從上個月說起。
平公主的宴會上,武帝新得到了一個人,名為“衛子夫”,這個子長相秀麗,十分符合皇帝的胃口,因而也得到了皇帝的喜。
而且是真的喜的那種喜。
老劉家的皇帝很多都是痴種——武帝事實上也是這樣子的。
比如劉邦,你要說他花心吧,在原本的歷史上,因為呂雉哭訴,病的都快死了都能夠從床榻上爬起來去殺人。
比如宣帝“劉病己”,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孩子不適合當皇帝,但因為這個孩子是他的皇后誕育下來的子嗣,所以是把他推上了皇位。
只是對於宣帝來說,是一種十分長的,但對於劉徹來說,就是,可以短,可以長。
他的並不是“專一的”,或者說不是長時間的單一的。
去研究一下武帝時期的歷史就能夠發現一件事,皇帝的子嗣誕育是十分有規律的——在某一個時期,武帝只會專心的寵某一個子,這一點可以從他的子嗣中看出來。
在某一個時期,只會有一個子孕有他的子嗣,這就是因為他在這個階段只專於一個子的證明。
而等到這個子失寵之後,下一個寵的子又會重複這個“舊例”。
所以說武帝是個痴種——這就和他爹景帝是一樣的,在某一個時間段,栗姬接二連三的生下好幾個孩子,之後便是王娡登場。
上頭的時候,這些皇帝什麼時候都能夠答應,並且用心的去做。
但一旦所謂的褪去,他們的冷漠也會如同數九天的寒冰一樣,這也是為什麼一些子無法忘記皇帝、甚至貪心得到皇帝之的緣故。
因為們在某一個時間段真的得到過這個至高無上的男子、用盡全力、用盡心意的。
此時的武帝便是於這個階段,並且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麻煩。
他答應了衛子夫,將衛子夫的弟弟“衛青”送到軍中磨練。
只是.....現在冷靜下來之後,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該如何說服陳慶以及周亞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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