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淮南王也好,天下其他的諸侯王也好,對武帝終究會削藩這件事是有所預料的,畢竟皇帝嗎.....有削藩念頭的也不只是一個兩個了。
只是他們想要知道,皇帝的削藩是否能讓他們接。
對抗中央朝廷的下場他們是己經見到過的,所以他們並不想對抗中央朝廷。
陳慶雖然告老了,但可還沒死呢,現在就在渡。
所有的諸侯王在渡都有自己的探子,這些探子時時刻刻的留意著陳氏的訊息,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怕陳氏哪一天興致來了把他們當野怪刷了嗎?
每日醒來,所有的諸侯王第一件事都是看一看,送來的最新線報之中,陳慶這一天在幹什麼。
或者說,看看陳慶死了沒有。
當然了就算是陳慶死了,這些人也是不敢輕舉妄的,畢竟陳慶雖然死了,但還有一個更猛的陳定在呢。
陳定、衛青、霍去病,這三個人只要還有一個人活著,這些諸侯王就沒有一個是敢的。
憤怒來的快也消失的很快,當憤怒消失了之後,淮南王才長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信件,他看著信件當中的容。
本來是尋常的神,可越看越覺著心驚膽戰.....
當看完整個信件之後,淮南王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陳慶、或者說陳氏也太猛了!
可接著他就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看向旁的侍,讓他召來了淮南國相,而後看著國相問道:“先生,您快看看這個,這是渡那邊的最新訊息。”
“我們可是要跟著慶侯一起發瘋?”
國相急匆匆的來了之後,看到淮南王安穩的站在那裡,本來是有些生氣的,但聽到了陳氏的訊息後,卻又緩和了一下心緒。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信件,眉宇一挑。
“這.....”
他略微沉默後才說道:“我想,最好還是學著慶侯,一起上書吧。”
淮南國相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以及些許的黯然,而淮南王則是有些不解和猶豫:“我們需要這麼快就跟上嗎?”
“說不定這只是慶侯自己的想法呢?”
淮南國相看著淮南王一副蠢的昇天之相,當即扶額嘆氣,自己當初怎麼就想不開了,答應了陛下來到淮南為國相呢?
他只能夠掰開了碎了一點點的問教淮南王:“王上,您覺著慶侯有這樣子的智慧,能夠想出“刺史”以及“州牧”這一招嗎?”
看著淮南王茫然的樣子,淮南國相更加無力:“換句話說,您不覺著這件事太過於蹊蹺了嗎?”
“慶侯方才回去渡有多久?一年?兩年?可只是這麼一點點的時間,慶侯就首接將整個陳氏進行了一次大清掃,所有的腐全部都被挖去扔掉,甚至還順勢提出了刺史以及州牧制度。”
“這一定不是慶侯所想。”
他沉肅的說道:“我從其中看到了當年第一代渡侯的風範,只是稍微稚了些許,若是第一代渡侯的話,大概會更加委婉酷烈。”
這兩個相反的詞被他用在了一句話中,淮南王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最後只能點頭,因為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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