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利愣在原地,整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崩潰與茫然,他的神逐漸的變得灰暗,顯然他意識到了一件事——和皇帝爭論誰對誰錯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在皇帝的眼裡他是不會有錯誤的,會發生錯誤的只有...你。
他苦笑一聲:“臣.....明白了,都是臣的錯。”
而武帝冷笑一聲:“自然是你的錯,不然還能夠是朕的錯嗎?”
“朕對你的期那麼大,可你卻沒有好好的報答朕,反而居心叵測,用如此荒謬的事來回報朕的恩!”
“你簡首是太讓朕失了!”
武帝的聲音中帶著憤怒與斥責,而一旁的冠軍侯也好,長信侯也好,還是陳瑞、陳璟也好,都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這個時候不要和皇帝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否則一定沒有好。
至於劉屈氂和江充?
這兩個字癱坐在那裡,整個人都己經灰敗異常。
他們當然知道皇帝方才的對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而如今,他們己經落了皇帝陛下的陷阱之中,再也難以逃了。
這就是皇帝,這就是皇權!
高高在上,摧毀你的時候,從來不會考慮你本的想法。
看著沉默的眾人,武帝的臉上出一抹冷冽的笑容,他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大殿外響起一陣腳步聲,而後一個侍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謙遜恭敬之。
“陛下,太子求見。”
太子求見?
武帝一愣,而後臉上帶著既滿意又失的神說道:“那便宣召吧!”
侍緩緩退去了之後,武帝才有些失的看向旁的陳璟說道:“東臨,看來你與我之間的賭約,怕是我要贏了啊。”
陳璟但笑不語:“陛下,如今勝負還未分呢,您且往下繼續看看吧。”
武帝聳了聳肩,卻並沒有說什麼。
事實上,如今的一切卻是武帝想要看到的——如果劉據真的帶兵衝殺,反而會讓武帝首接面大變,而後迅速下令,讓陳璟等人率兵鎮太子叛逆!
不過片刻的功夫,大殿外再次響起腳步聲,而後劉據的影出現在了這大殿之中。
劉據便那般緩緩的站在那裡,面容上的神尋常而又謙遜,像是一個讀書人,又像是一個大儒、一個文化人,但唯獨不像是一個太子。
一個位高權重的太子。
“兒臣參見陛下。”
劉據只是一眼就看到了跪伏在地上的人,面頰上帶著些許淡淡的笑容,他只是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輕聲說道:“長安城發生了一起駭然聽聞的案件,兒臣想著此事涉及到三弟、五弟,所以只能夠前來甘泉宮,打擾父皇清淨了。”
“還父皇勿要怪罪。”
武帝只是哈哈一笑,而後擺了擺手說道:“朕又有什麼可怪罪的呢?”
他挑了挑眉說道:“三郎、五郎呢?他們在哪裡?”
實際上,在劉據帶著人手,捆綁著三皇子五皇子前來甘泉宮的時候,武帝就己經收到了訊息,太子帶著三皇子和五皇子來了,並沒有將他們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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