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五年,春夏之際。
天上的雨水總是喜歡落在地上,而今年的雨水十分充沛,讓諸多黔首都十分喜悅,這意味著後面幾個月只要不發什麼天災人禍,今年就是個收年。
一家人總算是能夠安安穩穩的吃飽肚子,過上幾年。
如今的大漢再昔年武帝的豪邁之下,疆土甚廣,北邊整個漠北都是大漢的疆域,先皇在那裡設立了漠北行郡,而後讓陳氏和容氏的人於那裡養馬,培訓騎兵。
在這個時代,騎兵的殺傷力遠非是步兵能夠媲的。
而今上登基之後,不僅沒有放鬆對漠北地區以及河西走廊等地方培育馬匹的工作,更是多次下詔督促其進行培育良種的工作。
冠軍侯在西域貿易,也多有收穫,其中汗寶馬不計其數,約莫能有幾十匹——且都是公種,可以繁育後代的,河西以及漠北的人藉助著汗寶馬的種,也算是培育出來了強而有力的良種。
在武德西年的時候便開始在漠北行郡組建騎兵,名為“浮屠鐵騎”,其之悍勇,甚至遠在當年匈奴人的狼騎之上。
西邊的諸多國家也都紛紛表示臣服,願意在大漢的麾下策馬揚鞭——但多還有些國家不願意配合,其中便有當年與匈奴人配合的幾個國家。
這些國度的反抗也連帶起來了西域人的反抗——西域的更西邊,當年逃亡歐羅的匈奴人己經站穩了腳跟,站穩了腳跟之後,便開始想要反抗了。
他們聯合了西域、中亞的幾個國度,想要聯合起來對抗大漢。
局勢約約之間,較之先前武帝在位的時候還要更加嚴峻。
至於南邊?
南邊倒是風平浪靜,嶺南一帶有薄氏的人在鎮著,倒也沒有出什麼子,但左右那個地方早晚都是要歸於大漢的。
在武帝年間,武帝對於嶺南的政策也是有諸多佈政,派遣了許多使者出使,其中也有大軍侵擾,但畢竟鞭長莫及,所以大漢對嶺南的控制也是略顯薄弱。
放眼去,一片蒼茫。
.... .....
未央宮中
方才從西域轉了一圈的霍去病回到了京城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和皇帝商議征討西域的事——雖然出使西域的時候他霍去病沒有吃過虧,但....他霍去病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
那些西域小國的國王見到了他這位上使,非但不盡快的把他要求的貿易品送過來,甚至還敢提要求?!他們也不看看自己算是什麼東西!
“陛下!”
霍去病氣呼呼的說道:“那些不識趣的,咱們什麼時候掃了他們?”
“左右不過是一群蠻子!給臣三萬兵馬,臣去犁庭掃,將整個西域給您打掃乾淨!”
劉據卻是眉宇中含著笑容,笑著看向霍去病說道:“你啊,就是著急。”
他偏過頭,看著陳瀚說道:“博遠,你覺著如今應當對西域手嗎?還是說再等一等?”
陳瀚略微思索後,語氣中帶著沉:“陛下,如今西域之事,不僅僅是西域的事了,或許其中有當年逃竄而去的匈奴人從中作祟。”
“若是兵的話,還是要斟酌。”
他眯著眼睛,笑著看向一旁的霍去病道:“不過冠軍侯說的也有道理,西域的那些蠻子嗎,如同蟲子一般,只有將他們打痛了,他們才會老老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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