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就是長安城?”
陳遠的臉上帶著些許驚歎之:“此比起來渡城,雖然了幾分的厚重,但多了幾分的奢靡,京都的彩,果然濃厚啊。”
陳恆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淡淡一笑:“畢竟是京都。”
他看了一眼陳遠說道:“不過依照你我二人心中所願,只怕是在長安城中待不久的,很快就會離去了。”
“先去侯府找...家主吧。”
陳遠微微點頭,臉上帶著些許的興致和期待之。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這些年來在渡老家,和他兄長一首待在藏書樓之中,目的便是為了博覽眾家所長,翻閱當年先賢留下來的書籍,以此來為自己之後的遠行作鋪墊。
.... .....
二陳來到長安城的訊息,很快的便傳到了劉據的耳中,此時的劉據正在忙碌的觀看著繡使者所收集來的關於西域、關於嶺南的各種訊息。
當聽到二陳的訊息之後,他短促的驚訝了一瞬,而後半眯著眼睛,心裡面快速的過著相關的資訊,猜測著這兩位這個時候來長安的目的。
不過是猶豫片刻,他便低聲道:“去幾個人,盯著渡侯府。”
黑暗中傳來一聲應諾聲。
劉據按了按自己的鼻子,眉宇中傳來些許疲倦的累,他長嘆一聲,輕聲說道:“陳氏勢大,此時急流勇退,可是....這麼龐大的一個家族,當真是會退嗎?”
他的眉宇中帶著幾分的懷疑。
但是劉據的心中對於這種懷疑也是十分克制的——他明白一個道理,也十分的相信陳氏的另外一個底線。
即:陳氏絕對不會在劉氏沒有背叛陳氏的時候,主背叛劉氏——尤其是在大漢的國力日漸昌盛,己經走到了巔峰的時候。
可....對於人的把握,以及傳自先皇的“懷疑”基因,讓劉據心中的懷疑無法遏制的蔓延開來。
依照理而言,這麼龐大的一個家族即便是退了,也一定是因而不退。
這一點事實上也很符合常理。
就像是後世的某些人,即便是到了退休的年齡,也的確是辦過了退休的手續,但卻“退而不休”一樣。
人自古以來便是這樣。
世事流轉了幾千年,不過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當年的人做過的當年的事。
陳氏退的太....迅速了。
也太果斷了。
甚至沒有跟皇帝討價還價,這讓皇帝不由得多了幾分的猶豫——但劉據覺著,或許再過幾日,自己就能夠得到答案了。
.... .....
渡侯府
陳璟看著面前的陳遠、陳恆,輕挑眉,臉上帶著些許驚訝之:“你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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