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璟帶來了兩個年輕陳氏弟子的事,劉據沒有疑也沒有懷疑,甚至他更加安心了——權力的接讓渡是有時間的,這個時間段兩個年輕的人佔據了一部分權力,這對於陳氏劉氏來說都好。
所以他就像是當年的文帝見到陳熙一樣,十分的溫和,也準備將他們二人放在一個較為重要的位置上。
然則,陳恆陳遠所說的話讓劉據眼睛中帶著些許錯愕之。
因為這兩個人說的.....和他心中的藍圖實在是太接近了!
陳恆首先開口道:“啟稟陛下,臣所獻之策,與西域諸國有關。”
他笑著說道:“凡事出者,謀心為上,謀事者下,西域那邊風沙漫天,對於大漢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佔據的必要,但想要從西域更遠開疆拓土,那麼必須是佔據西域。”
這裡所說的西域並非是常規意義上的西域,而是自現世的“甘肅”一路往西,經過茫茫大漠,沿著哈薩克、烏茲別克等國一路再往西。
對於這一片地方,大漢以及陳氏都不是十分的重視。
但對於“中亞”,也就是這幾個國家再往下一部分的地方,陳氏還是比較重視的——尤其是此時的陳璟,因為陳璟十分清楚的明白一件事,這個地方擁有無盡的能源!
也是左右了將來數十個世紀最重要的資源之一!
決計不能夠將“石油”讓渡出去,但此時的“吐蕃”,也就是西域的一部分、後來的新疆西藏等地尚且是大漢的一部分天塹。
陳恆滔滔不絕得訴說著自己心中的“策略”,而他所說的容則是讓劉據十分心。
總結起來,其實陳恆所說的容便是“開闢商路、謀心為上、漢化西域”,在這樣子的基礎上,再加上冠軍侯等人的武力,西域在二十年之,必定是大漢不可分割的領土。
而這樣子的一條商路,想要開闢出來,十分困難。
劉據略微有些猶豫,看著陳恆說道:“此商路想要開闢,只怕是十分困難的, 若是沒有足夠量級的人前去,只怕西域諸國並不會領啊。”
他稍稍有些猶豫,現在他的心中浮現出一個個的人,但又一個個的劃掉了。
陳恆卻微微一笑,臉頰上掛著坦與肅穆的神:“啟稟陛下,若是陛下不棄,臣願意率兵前往,開闢此商路!”
“以求讓我大漢的威名震懾天下!”
聽到陳恆的話語,劉據猛的一愣。
他看著陳恆,眸子中閃過些許錯愕的神,他完全沒有想到陳恆說的這條商路竟然是他自己想去的!
去西域開闢商路這是什麼好事嗎?
對於大漢的勳貴們來說,這當然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對於大漢的頂級世家陳氏的子弟來說,更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無論這件事有多能夠青史留名,他都有一個前提——苦。
漫漫黃沙數十載,將一個人,一個年輕人最肆意的幾年埋葬在那黃沙大漠之中,遠遁他鄉,這對於那些無可奈何走到絕路的寒門子弟或者說黔首來說自然是值得的,因為想要得到權力就必須是吃苦!
可對於陳氏子弟?
尤其是陳恆陳遠二人來說,這是不值得的!
權力?
此時的陳氏正於轉型的陣痛期間,皇帝在這個時候必定會安陳氏,陳恆陳遠只要願意,他們瞬間可以擔任九卿的職位,在朝中奢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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