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後,便是我們劉氏了。”
“劉氏想要萬古長存嗎?當然是想要的。”
“辯兒,你且記住。”
“這世上沒有人是永遠不變的,也沒有人是永遠可以信任的。”
“你為天子,當在合適的時候,信任合適的人,當在應當的時候打應當的人。”
“而這一點,陳氏同樣清楚明白,所以在當年你大父打陳氏的時候,陳氏首接辭而去。”
“在如今,大漢風雨飄搖的時候,陳氏同樣是在幫助劉氏穩定江山——或者說,他是幫助天下人穩定天下江山!”
“此誠危急存亡之秋,陳氏的所為並不是背叛,反而是一種幫助!”
劉宏站在那裡,負手而立,眉宇中帶著些許的慨之。
“陳氏若是這個時候還站在劉氏的邊,那麼對劉氏對陳氏都是一種背棄——劉氏和陳氏在這個階段的目的是不同的,所以我們暫時分道,對二者都好。”
“當劉氏渡過風雨飄搖之際,將世家門閥手中的權力收攏回來了之後,天下再次穩定了之後,陳氏還是會繼續幫助劉氏的。”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陳氏與劉氏的目的又會再次一一樣。”
劉宏看著劉辯,對他諄諄教誨,他希自己的孩子能夠清楚的明白一件事,陳氏不是劉氏的敵人!
劉辯的神凝重而又嚴肅,他明白自己的父親所說的容,只是微微頷首,神恭敬的說道:“父皇,孩兒記得了!”
劉宏這才是點頭,而後再次看向劉辯說道:“你覺著,朕該給劉備以及曹一個什麼樣子的位置?”
劉辯陷沉思,沉思過後才斟酌著字句說道:“玄德皇叔出皇室宗族,乃是可以信任看重的臣子,對其應當是予以信任,可給一個十分重要,但看似位卑的位置。”
“而孟德則是出宦之家,但他應當最厭惡這個標籤,所以應當給他一個可以洗清這個標籤,同樣位高的職——這個職必須是高、重、且在天子真的需要的時候,他是有名義、也有權力調一切力量的。”
“對於玄德皇叔,當保持一定的距離;因為即便保持一定的距離,皇叔也依舊是皇叔,只要我一天是劉氏的太子,皇叔便會一天幫助我。”
“對於孟德,則是需要以示親近,就像是當年的太祖皇帝對待陳喜公一樣。”
“發自真心的坦誠,會讓這種天賦絕倫、且心懷漢室之人,從而與我站在一起。”
“而得到了這兩位的幫助,則大漢就可以渡過這一程風雨了。”
劉宏聞言心中則是更加喜悅,他看著劉辯說道:“我兒果真聰慧!此時,哪怕是朕當即崩於此,大漢也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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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外
劉備、曹二人被請到此,兩人在皇宮之外撞見了,臉上面面相覷,都有些許無奈。
二人當即宮。
“皇叔?您怎麼宮了?”
還未曾劉備、曹二人來到未央宮外,便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年郎站在那裡,他看著劉備的眼神還十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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