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輕聲說道:“在那些人上人的眼睛中,這些蒼茫的黔首,不過是如同草芥一般的存在罷了,需要的時候割走一波,不需要的時候隨踩踏下去。”
“這又算是什麼呢?”
或許是能夠到董卓心中的那一腔熱,張角只是淡淡說道:“這世上的規矩,總是會變的。”
“總有一日,這些草芥之民不再是草芥。”
董卓只是哈哈一笑,他看著張角說道:“天師,某倒是沒有那麼大的心願,某沒有讀過什麼書,也不懂得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
“甚至某沒有天師那般宏大的心,某心中所願,唯有這涼州的黔首能夠不再像是如今這般,被西域蠻夷稱作中原的走狗,又不被中原人所承認。”
他眺著遠方。
董卓出涼州,這是一片過於蠻荒的土地。
他憎恨這一片土地,想要逃離這一片土地,但卻又在這一片土地上鬥了近乎半輩子的時間。
這是一種恨織的緒。
可最後,如今的他只想要完一個心願。
董卓看向張角:“董某隻希,涼州的黔首、士卒,不再到不公的待遇。希涼州的子民,往後同樣可以被稱之為大漢的子民。”
他願意終生為這一點而去努力。
呂布站在董卓的邊,他對董卓和張角所說的那些並不在意。
他同樣眺著遠方,手中方天畫戟落在地上。
他只想試一試這天下群雄,又有幾人可以擋得住他?
試問天下英雄,何人可稱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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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宮中
燭火閃爍之間,倒映著三個人的影,劉備、曹、以及......劉宏。
此時的劉宏面容憔悴,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樣,整個人病懨懨的躺在榻之上,他看著劉備和曹的面孔,輕聲道:“玄德、孟德,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他急促的咳嗽幾聲,而後看向二人,問出了一個重中之重的問題。
“你們覺著,何人可當這天下之重任?”
這是在問太子之爭。
見著二人都不回話,劉宏搖了搖頭:“你們思索之後,告訴朕吧。”
他仰起頭。
一年多前,他的小兒子劉協也展出了屬於自己的智慧,只是那些智慧在他看來並不算太大。
可....劉協卻憑藉那些“詭”拉攏到了弘農楊氏以及汝南袁氏的人,甚至還有十常侍中的幾位,如今朝堂之上,站在劉辯旁的人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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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宮央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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