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為他們的先祖有從龍之功嗎?”
“可是如今,這一份從龍之功就要落在我們的頭上了!”
袁隗眼眸中的猶豫緩緩消失,而後閃過些許的霾與堅定,他一咬牙,首接開口道:“也罷!便聽你們的!”
“在手之前,讓家中的部分族人先行離開長安!”
他的眉宇中閃爍著些許的芒:“若是功,後面的事自然是好說,若是失敗了,也好給我們袁氏留些許基。”
袁隗看向楊彪說道:“楊兄,你意下如何?”
楊彪也不曾猶豫,首接了當的說道:“我倒是覺著,袁兄終於做出了一次正確的決定!”
他的眉宇含笑:“當今天子年,又信任賊,正該是你我扶真龍的時候啊!”
“只是曹還是有些麻煩。”
楊彪略微沉:“是時候該那邊的力量了,讓他們在邊疆搞一些靜!”
“曹不是一向想要為徵西大將軍?便讓他去!”
他玩味的笑了一聲:“待到他回來了的時候,這天啊....就變了!”
..... .....
安和二年,秋。
西域邊疆突然蠻夷侵,這件事本來不到曹這個太尉去的,但他心中總是有一團火一樣,想要立下軍功,於是自請前往。
而也正是這一年的冬天。
天子誕下一個子。
.... .....
戰爭持續的時間超乎曹的預料,這一拖....便是三年。
安和六年秋,曹終於掃平蠻夷,準備回到京都了。
然而,為時己晚。
.... ....
安和六年,秋。
大風,大雨。
無盡的夜籠罩住了長安城,這一夜的雨很大,就像是當年呂氏帶人宮那一個雨夜一樣大,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宮弒主的事,總是喜歡發生在雨夜。
長安城的天穹之上,無數的雷霆落下,轟鳴的雷聲好似是要將所有的一切都給震碎一樣。
這是一個很尋常的夜晚,也是一個很不尋常的夜晚。
這是一個和當年惠帝年間一樣的夜晚,也是一個和當年不一樣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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