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臨江王明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事總是要繼續的。
在陳瑾川以及諸多大臣還沒有來之前,張鐙先行看著張珉,聲音中帶著些許哀傷的說道:“朕知道,你恨朕,恨朕當年殺了戾太子。”
他突如其來的“坦然”讓臨江王更加懵了,但對於張鐙本人來說,這卻是一個早己經準備好的“算計”。
張鐙從來就不相信什麼真心換真心,他只相信算計可以換來真心。
所以今日在陳瑾川還沒有到來之前,就提前和臨江王攤牌,最好能夠給臨江王的心裡添一點“東西”,結合他之後的後手,徹底將臨江王給限制在這其中。
“只是當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己的。”
張鐙看著臨江王,訴說起來了當年的不容易,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沙啞:“那時候,皇兄在位期間,多次貶謫我,我幾乎是一路往下走,差點是死在路上。”
“而咱們那個好侄子呢?”
“他對我也不怎麼喜歡,總覺著我是一個禍患。”
“所以他暗中對我也總是下狠手,想要把我徹底的抹去。”
“最後我只能夠無奈的做下這件事。”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有染力:“朕.....不,是我!當年在路上遭磨難的時候,我便萌發了一切的決心,我要一步步的走到這個位置,讓天下都不能夠再磋磨我!”
“所以,我發了謀逆。”
張鐙看著臨江王說道:“可我即便是發了謀逆,卻也沒有做什麼敗壞張氏清譽的事不是嗎?哪怕是見到了父親和兄長,我也是不會有什麼心虛的!”
“這些年來,我勵圖治,不說是什麼千古一帝,但卻也算得上是自皇帝出現之後,較為善待百姓、善待天下的帝王之一了吧?”
“大乾在我的手上發展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皇兄還在的時候,天災人禍,又因為方才經歷過漫長的戰爭,大乾幾乎可以說是一塊破布!”
“別說是比當年大漢最為鼎盛的時候了,就算是比起來當年大漢晚期的時候也是就比不上的!”
“如今,在我的手中己經為了最鼎盛的國度!”
張鐙巍巍的站了起來,他走到了臨江王的面前,握住臨江王的手緩緩說道:“我對大乾,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對大乾....竭盡心!沒有毫是對不起天下,對不起大乾的!”
“老七!我沒有對不住任何人!除了大哥和侄子!”
他看著臨江王,看著他,十分嚴肅認真的問道:“朕說的,你覺著有任何問題嗎?若是有,你首接了當的說出來!不必怕朕!”
“反正朕也要死了!反正你左右都會登上這皇位!”
臨江王站在那裡沉默許久,但終究還是開口道:“似乎.....沒有。”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張鐙說道:“陛下,你說的都對,你對不起大哥,對不起侄子,但你卻沒有對不起這個天下,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你想為這唯一的天子,為至高無上的天子,這沒有任何錯!”
他看著張鐙,與張鐙對視,兩人都看清楚了對方眼睛中的眸。
剎那之間,張鐙的心裡面猛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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