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高句麗的第二次征伐,朝堂上下其實反對的聲音更多一些,但面對這些聲音,楊廣完全沒有什麼在意的。
他是天子,是大隋的主人。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這種唯我獨尊的霸道是他作為大隋的皇帝應該有的。
然而,這種霸道其實在暗中為大隋埋下了不的禍患。
天下間的困苦一日接著一日,一部分的州郡依然出現了並不算大的災難,而這些災難沒有得到控制之後,就發展了稍微大一些的災難。
水災、旱災。
災難接二連三的降臨在大隋的土地上,黔首困苦,而一部分的世家門閥卻也並不算好過。
朝中有陳安哲以及裴世矩在,這兩個人都是為門閥,但卻對門閥深惡痛絕,門閥們想要改變現狀就只有一個辦法。
讓這兩個人離開現在的位置。
能夠從這兩個人的上手嗎?
事實告訴這些門閥,不能。
為什麼?
因為陳安哲、裴世矩都出豪門大族。
渡陳氏是這些人能夠得罪得起的家族嗎?不是,所以他們不敢對陳安哲手——更何況,陳氏的那位老祖宗還活著呢。
陳亦舟當年年邁之中還能夠揮舞的霸王戟幫助當今陛下橫掃逆賊,從而坐上了這個位置,難道現在只是過去了五六年,就不行了嗎?
再者說了,即便是沒有陳亦舟,這些人難道敢對陳氏名牌了的下一代陳氏家主手嗎?
簡首是開玩笑。
至於裴世矩?
一方面裴世矩的裴家也同樣是一流的世家,另外一方面嗎?
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是搞下來了裴世矩,也沒有辦法將陳安哲搞下去——若是搞不下去陳安哲,這件事做了和沒做有什麼區別?
所以.....必須從另外一個人的上下手。
讓這個個子高的人承擔得罪了陳氏之後“天塌下來了”的後果,畢竟這個人的個子的確是很高,哪怕是得罪了陳氏,恐怕短時間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個人做楊廣。
是的。
世家門閥將目標放到了皇帝的上。
只有皇帝才能夠承擔的起來在這個後果,而想要讓皇帝罷免陳安哲,其實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至在這些門閥的眼睛中看來是這樣的。
於是....他們準備行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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