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龍點睛，栩栩如生。
他利落收筆，手叉腰，腆著肚子欣賞了一陣後，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招呼侍從道：“將這幅畫給父皇送去。”
“對了，聽說我那位大哥，明日便要出征波斯了？”
侍從小心用扇子扇幹墨跡，應道：“正是。”
“聽說皇上和渡公都允了，太子殿下這次去，就是奔著建功立業去的。”
“建功立業？”
李泰輕哼一聲，臉上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波斯距大唐有數千裡之遠。
千里之外的事，誰說都做不得準，不是提前排打算好，這場仗就一定能打贏的。
李承乾以為他是父皇嗎？
真是自命不凡！
不過也好。
他仗著嫡長子與陳氏族長弟子的份，佔了諸君之位那麼些年，若是戰死，也正好給其他人騰位置了。
“如此，明日我們便一同去送送我的好皇兄。”
……
業寺。
李治跪坐於佛前，手腕佩戴著一串念珠，手中捧著佛經翻看。
寺廟雖遠離長安，得什麼訊息都慢，但好歹清淨些。
想到自己瘸後到的那些異樣的眼，李治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參見晉王殿下。”
宮中的監走了進來，衝李治拱手行了一禮後，徐徐開口。
“皇上口諭。”
“您腳不便，明日晉王殿下出徵波斯，您便不必去送了。”
李治只一味地翻看著手中的佛經，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
此事，也算是意料之中。
“還有一事。”
監跪在李治邊，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長孫大人近日同衛王走得極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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