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賊先擒王!”
陳昭遠看著陳太衷笑著說道:“父親,其實最簡單的一個事就是,有陳氏在,哪怕安祿山和匈奴帝國的人想要對大唐做一些什麼事,只要將這兩個人打掉,他們手下的人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害怕的了。”
“之後對他們的勢力分而劃之不就可以了?”
“有些時候,最困難的事,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辦法。”
“一場覆蓋了整個世界的極樂盛宴,世界上所有的國家都會派遣人手前來參與。”
“安祿山也會親自前來。”
“我們以邀請他參與宴會的名義,讓他前來京都,而後在極樂宴會上設下埋伏,只需要簡簡單單的幾個人,就可以讓他命喪宴會!”
陳昭遠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您想一想,來參加極樂宴會,安祿山只要還不想徹底的和皇帝撕破臉,那麼就不可能帶著他的兵來。”
“而他不帶著他的兵來,我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他。”
“這就是擒賊先擒王。”
陳太衷眼角略微有些搐,他看著陳昭遠,卻看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作,而後心中一頓,繼而說道:“可是他手下的兵卒怎麼半?”
“安祿山手下掌控著好幾地的兵卒,擔任著防守重任,若是他手下的兵卒發呢?”
“他的手下幾員大將都不是什麼簡單人,尤其是史思明。”
陳太衷說道:“史思明此人頗得安祿山的信任,到時候哪怕是安祿山前來京都,手下的兵馬大權也會給史思明來掌控。”
“到時候,哪怕我們將安祿山控制在手裡,甚至是殺了他,又能夠如何呢?”
“當三十萬大軍自北方南下席捲而來的時候,天下依舊是生靈塗炭,百姓們的生活依舊是一團麻。”
“這並不是陳氏願意看到的啊。”
陳昭遠只是淡淡一笑,臉上帶著從容之,像極了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謀士。
他輕聲說道:“這個簡單。”
“史思明此人我也是有所瞭解的。”
“此人出貧寒,在家中行三,正是上有兄長下有弟弟的年歲,在他長的時候,因為年歲居中,所有不得父母的喜,自小便是養了糯怯弱的格。”
“這種人怎麼可能有底氣和朝廷對抗呢?”
“也正是因此,只要朝廷稍微對他進行一些“招安”的說辭,他必然是會接的。”
“屆時,安祿山的三十萬大軍不過是灰燼之罷了。”
“而安祿山和史思明便是最強大的兩個人了,他們兩個覆滅之後,大唐境其他的反叛勢力自然是不會功的。”
“這樣子的況之下,天下自然安寧。”
陳太衷著自己的鬍子,而後不知多久才說道:“如此倒也是可以。”
兩人對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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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之室
。夜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