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站在那裡,看著自己面前白髮蒼蒼,十分滄桑可憐的王道安 ,神不變,輕聲開口道:“你想要問什麼問題?”
王道安看著李隆基,一字一句的問道:“陛下可還記得我們安息都護府?可還記得安西有我們這樣子一座小城?”
“可還記得我們這些人?”
“臣此次前來,並非是為了其他的什麼事,只是想要詢問陛下一個答案。”
“我們.....還算不算大唐子民?”
大唐子民?
還算不算大唐子民?!
這是一個最嚴重的詰問。
李隆基神卻是不變,或者說在看到這王道安的一瞬間,他就反應了過來,並且明白安祿山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他只是緩步上前,走到了王道安邊,將他攙扶起來,繼而之後才是開口說道:“這天下之大,都是朕的子民,都是大唐的子民。”
“安西自然也是。”
李隆基的聲音沉肅,但卻帶著有力:“朕知道你想要詢問什麼,是關於安西為何沒有援兵的事吧?”
他一雙眼睛真誠無比,語氣中帶著慨和無奈:“朕.....也是無可奈何啊。”
李隆基苦笑一聲,而後看著眾人,臉上的神中帶著些許的低落和疲憊:“你們都以為,朕在這天下一聲號令,天下子民莫敢不從對不對?”
“你們都以為,這天下覺著朕是聖君、是明君、是千古一帝,朕就可以控了所有人,讓這天下局勢朝著朕想要的方向去走對不對?”
李隆基說道:“其實你們錯了。”
他角扯開一個嘲諷的弧度:“所有人都覺著,朕這個位置即將保不住了,朕馬上就要不再是皇帝,而是亡國之君了。”
“所有這些人都開始對朕奉違了。”
李隆基說道:“三個月之前,朕的生辰,今歲雖然沒有大辦,朕也不願意大辦,但是膳房的人竟然敢給朕上來了一碗碎掉的麵條。”
他角帶著些許的嘲諷冷笑:“之後便是你推我我推你,總而言之都是覺著大家都有責任嗎,覺著朕大機率是不會從中從嚴置的。”
“可惜了,朕不是那種心慈手的人,即便是到了如今的時候,也不會讓人騎在朕的頭上!”
“詛咒朕,想要讓朕的心裡面傷心,覺著朕自己該死?”
“或許心慈手的人,或許念舊的人會這般做,但這其中唯獨不包含朕!”
李隆基神漠然,他掃視過站在這裡的眾人,安祿山的神猛的一變,而站在安祿山旁邊的那個人,也就是此時的軍首領臉上神更是煞白。
他回頭看向王道安:“朕早己經批覆人前往支援安西,並且多次批下來了大量的糧草、錢財作為安西軍的糧草。”
“可惜了,朕的政令在去年,這安祿山開始蠢蠢,拉攏了朕邊的不大臣以及這軍首領的時候,就己經傳不出去了。”
“他們以為這就能夠打倒我。”
“可惜了,他們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