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卻忽然輕笑起來:“既然先生與我都想不清楚,不如寫封信給家主,看看家主有什麼想法?”
“事到如此,”陳青嶽道:“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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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之中。
趙德昭看到陳無忌過來,也是親自迎接上去,只是話語之中多帶著些許幽怨:“陳公真有閒雅緻啊。”
陳無忌了鼻子。
這份幽怨己經有了很久。
自從陳無忌召回陳青雲宮,自己出來之後,還有前些日子與趙德昭說的雜水稻之事,讓趙德昭看到陳無忌,就像是個幽怨的小媳婦。
對此,陳無忌也只能裝看不見。
兩人寒暄了幾句。
陳無忌看向趙德昭說到:“陛下,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我想來問問陛下的想法。”
趙德昭微微一怔:“陳公是說匈奴使團一事?此事己然做好了各種安排,而且寡人己然在南疆派人找尋了一些忠心之人,打算讓他們打匈奴帝國當中,行當年匈奴對我華夏所做之事。”
趙德昭所指,便是匈奴派出間諜之事。
但陳無忌卻搖了搖頭道:“此事有陛下與滿朝文武安排,我自然不是為這件事而來。”
“那陳公.......”趙德昭的表變得認真起來。
他在上次與陳無忌討論過雜水稻之事卻不得要領之後,便有意無意的在陳青雲面前抱怨過陳無忌。
而能讓陳無忌主找上來,說明這件事很大,甚至到了搖國本的地步。
這也由不得趙德昭認真起來。
“此次之事,與皇室有關,我不知該不該與你說。”
陳無忌說話的同時,一雙宛若幽深潭水一般的眸子盯著趙德昭,看的趙德昭心中發。
但趙德昭的臉立刻便冷了下來,沉聲道:“陳公不必多慮,若真與皇室有關,寡人再大義滅親一次又有何妨?”
陳無忌點了點頭,道:“皇室如今所用錢財,有一部分來路並不乾淨,這件事陛下應該知曉。”
趙德昭點了點頭,並未否認,道:“自然知曉,但食也,如今百姓的生活節奏明顯在加快,若是沒有能讓他們宣洩的地方,對於國家穩固並沒有好,況且,館,賭坊這些地方只要看管得當,卻也不會發生太大問題。”
其實對於取締這些地方的方案,早就有人提起過。
但始終沒有能夠將其完剔除的方法。
正如趙德昭所說,食也。
陳無忌記得自己曾看過一個實驗,教會一群猴子用貨幣買東西,兩個月後,猴子學會了嫖.......
比如館,若是完全止,那很有可能出現很多暗娼,反倒會引起諸多如同傳染病一類,以現如今醫學水平無法治癒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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