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將手中的書信放在桌子上,思慮片刻,角出一抹笑意。
“家主可是想到了破解之法?”杜仲看到陳無忌的反應不由得笑著問道。
陳無忌點了點頭:“想要一個準備死扛的人開口,在不用極刑的況下,那就只能打心理戰了!”
說完陳無忌埋頭書寫,很快將書信遞給杜仲:“以最快的速度給杜仲,此事事關重大,不得耽擱!”
“是!”杜仲雙手接過書信快步離去。
陳青嶽此時也是承著極大的力。
雖然說人贓並獲,將劉守仁移大理寺完全可以蓋棺定論,但他要的不是治劉守仁的罪責,而是挖出整個拍賣會的產業,還有就是這件事著一蹊蹺,尤其是劉守仁認罪如此之順從,總給人一種他在遮掩什麼的覺。
陳青嶽仔仔細細的看完了手中的書信,面凝重的放在桌子上。
天冬有些好奇:“家主可是有了應對之策?”
“家主博學,思之讓人生畏!”陳青嶽輕嘆一口氣。
天冬聽到這話不由得心裡發笑,看來青月先生這是沒看懂家主的意圖,正是在發愁呢!
想到這天冬不由得看向陳青嶽手邊的書信。
“囚徒困境?……妙啊!”天冬本就是跟蹤匿的好手,雖然一開始看書信有些茫然,但反應過來之後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得不說,家主對人心的察能力,太過驚人了!
“你看懂了?”陳青嶽忍不住開口問道。
天冬眯了眯眼睛:“以往我手中也會遇到一些難以理的況,想要審問的話還是要用一些手段,如果總結起來的話,倒是和家主說的……囚徒困境差不多!”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以往天冬都是靠著經驗行事,但現在陳無忌的書信卻是將其歸納總結,言簡意賅。
陳青嶽現在也算得上是商業巨擘,但如何和犯人鬥智鬥勇還是比不得天冬。
“那你有什麼辦法?”陳青嶽不由得看向天冬。
天冬皺了皺眉頭:“想要撬開劉守仁的,現在還差一個人!”
“誰?”陳青嶽下意識的問道。
天冬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思考起來。
劉守仁作為州牧,倒也不是沒來過牢房,只是那時候他在外面,犯人在裡面。
可現在他卻為了犯人,靠在冰涼刺骨的牆壁上,過狹窄的窗戶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彎月,他的眼中不由得出一抹複雜的神。
人贓並獲,以廉政司的條例,他貪墨的數額巨大,最低也是全家被髮配邊疆。
想到這劉守仁的臉上不由得出一抹苦笑。
“吱呀!”
刺耳的聲響起,將劉守仁的思緒瞬間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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