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嶽己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當即站起向外走去。
“陳督!”劉守仁眼看陳青嶽要離開當即住了他。
陳青嶽緩緩回。
劉守仁站起,整理了一下冠,雖然牢獄之中讓他看起來頗為狼狽,但此時的他卻是多了幾分肅穆之。
“若是有機會,請保留守義一條命,我定銜環結草,不忘您的大恩!”說完劉守仁躬對著陳青嶽施了一禮。
陳青嶽看著劉守仁如此做派不由得輕嘆一口氣:“他的結局如何在他自己,你覺得這麼大的事,我能說的算?”
說完陳青嶽轉離去。
天冬快步走到陳青嶽邊:“先生!”
“傳令下去,在周邊搜捕劉守義!稍後將這邊的訊息告知家主!”陳青嶽回看向牢房的方向,原本只是貪汙賄,他的確沒有理由扣押劉守仁。
但現在不一樣了!
“釋出拘捕文書,保護好這裡!說不準還有意外收穫!”陳青嶽沉聲說道。
天冬有些意外的看著陳青嶽:“先生的意思是……有人可能來劫獄?”
“有備無患吧!”陳青嶽搖了搖頭,回到房間當即提筆書寫。
陳家。
陳無忌的房門被輕輕敲響,陳無忌點了點頭,啞奴走上前開啟房門。
杜仲快步而來:“家主,先生那邊有訊息了!”
“拿過來!”陳無忌眼神一亮,當即招了招手,很快書信就擺放在他的案頭上。
此事雖然有了眉目,但箇中關聯卻有些模糊,而線索也僅僅是指向了皇宮而己,究竟是誰還需要進一步的推斷。
眼下陳青嶽將書信奉上,顯然是有了新的收穫。
“原來如此!”陳無忌飛速掃視一番,心中的疑慮終於有了答案。
杜仲看到陳無忌出放鬆的神當即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家主,可是找到了幕後真兇?”
“對方暗中蟄伏這麼久,豈能輕易出狐狸尾?不過這一次倒是打開了突破口!”陳無忌輕笑著點了點書信:“當時劉守仁家中發現匿財的時候我就有些好奇,既然劉守仁是對方利用的一枚棋子,為何還要做這種佈局!”
“現在我知道原因了!”陳無忌角帶著笑意,但眼中卻是閃過一抹寒芒。
這世界上就沒有完執行的系,畢竟系本就是人構的。
而人往往是最複雜的。
平日裡看著老實本分,背地裡可能是變態魔。
外人面前剛正不阿之輩,背地裡很可能是控一切,自私自利的佞小人。
劉守仁畢竟是州牧,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人沒有人是庸俗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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