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陳煥生忽然開口。
曹太后下意識的停住腳步:“你是在命令老?”
“豈敢!”陳煥生趕忙開口:“不過這位侍似乎對吾頗有見,莫非是因為福侍的事才記恨於我?而且我聽說福侍被扣押的時候這位福喜侍也過去問訊,如此一來,你怕是走不了了!”
“大膽!”曹太后聽到這話頓時被氣得不輕,當即怒斥一聲。
陳煥生一步不退:“太后,此事事關重大,無論是誰參與其中都必須要接配合!請太后諒!”
“哈哈哈!依我看以後要你莽撞人了!陳莽撞,你好大的膽子!”趙禎笑著走到門口,看到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由得看了陳煥生一眼。
眼下的大宋朝堂,最缺的就是陳煥生這樣的莽夫。
上一次兩案調查趙禎就看出了這一點,這才在春闈案中同意了陳煥生接手調查。
有些人的確要好好敲打敲打了!
曹太后哪裡聽不出趙禎對陳煥生的偏袒,這一次過來的確是來問詢小福子的事,畢竟這可是趙斌求過來的。
可誰曾想還沒張口詢問,在陳煥生這裡就了一鼻子灰!
“小福子那邊可有特殊況?”趙禎看了陳煥生一眼。
“該代的都代了,但況他並不知!”陳煥生如實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理!”趙禎點了點頭,無疑是拒絕了曹太后的請求。
曹太后面沉:“既然是他犯了錯,老自然不能包庇,走!”
“太后可以走,但這位福喜大伴怕是走不了了!”陳煥生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范仲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渡陳家,果然夠勇啊!
曹太后面難看到了極點,目死死盯著他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什麼!?”
陳煥生面平靜的和對視:“來人,將福喜拿下!”
“你!”曹太后猛然向前一步,但陳煥生卻是紋不。
趙禎看到這一幕趕忙開口說道:“陳莽撞,你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福喜大伴,你自己將事代清楚,省了諸多麻煩!”
曹太后猛然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趙禎,最終冷哼一聲離去。
趙禎眼神陡然轉冷:“來人,押下去!”
等人都離開之後,趙禎不由得看向陳煥生:“你膽子倒是不小!”
“我的膽子都是陛下給的!”陳煥生笑著說道。
“哈哈哈!”趙禎暢快的大笑起來,臉上的霾也徹底散去,手指著陳煥生,儼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比較好:“春闈乃是大事,接下來還是要快速擬定今年的考題,至於其他的事,朕自有計較!”
陳煥生遲疑了一下,還是沉聲說道:“就在方才學宮學子圍攻貢院,揭試題一事的韓炳生……死了!”
“什麼?”范仲淹聽到這話猛然看向陳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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