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似乎有些明白方才馬車上為何陳煥生會如此詢問了。
“黃統領,可有人前來?”陳煥生看了一眼房間蜷一團的小福子,隨即就收回了目。
“回稟陳小相公,太后邊的福喜公公過來問詢一番,倒也沒有多說什麼!”黃誠如實彙報,他是聰明人,該做的事要做,不該說的話,不能說。
陳煥生看了包拯一眼:“包大人,這人就給你了!”
包拯有些意外的看了陳煥生一眼,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小福子有些驚恐的看著陳:“陳,陳小相公,你不能帶我走!”
“為何不可?”陳煥生側頭看了他一眼:“怕是你現在還沒搞懂你究竟犯了什麼事吧!放心,本斷案都要真憑實據,你跑不了的!”
“小的冤枉啊!”小福子真的怕了,當即磕頭求饒,但陳煥生卻只是揮了揮手,將人給包拯之後再度走皇宮。
小福子可是一個很好的餌,就是不知道那些蠢貨什麼時候會咬鉤。
閣。
趙禎看著陳煥生去而復返,笑著問道:“陳小相公這麼快回來,可是案有所進展?”
“目前線索中斷。”陳煥生如實回應。
“我聽說你去了一趟範府?”趙禎追問。
陳煥生點了點頭:“目前有證據證實考題是範府的小廝林堂洩出來的,林堂則於三日之前以告病為由離開了範府。”
范仲淹面猛然一變,但這件事和他有關,只能閉口不言,但眼中卻是閃過一抹驚愕。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林堂可是跟著範府的老人了,如果事指向他,結果無疑會對他極為不利。
“這麼說考題真的是範大人洩的?”趙禎眯著眼睛問道。
范仲淹再度從椅子上跌落,跪倒在地,不過這一次趙禎並沒有看他。
“臣沒有這麼說過!”陳煥生搖了搖頭。
“看來陳小相公對範大人頗為信任啊!斷案講求真憑實據,莫非陳小相公要以己度人?”趙禎聲音雖輕,但話語中流出的意圖卻是讓人心頭一震。
陳煥生依舊搖了搖頭:“並非如此!臣的確相信希文先生的品行,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
“你倒是頗為自信,但律法無!”趙禎聲音陡然一變。
“法理不外乎人!”陳煥生沉聲說道。
殿沉默下來,片刻之後趙禎不由得笑了起來,尤其是看著眼前這小傢伙竟然和自己說人,心中原本鬱的緒莫名消散開來。
“那朕就等著你的訊息!”趙禎說完話鋒一轉:“小福子被你帶走了?”
“是!”陳煥生沒有避諱:“此人極為重要,乃是斷案的關鍵!”
趙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既然朕給了你許可權,此事你全權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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