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什麼意思?”王拱辰神錯愕的看著夏竦。
夏竦冷笑著搖了搖頭:“無非是要保一保范仲淹了!看來陛下對新政還是頗為讚賞的!”
此言一齣,王拱辰等人的面越發堅定。
新政一旦實施,他們這些人的權利會被極大程度的限制,更重要的是他們好不容易給後代鋪開的路可能真的要斷了!
畢竟自家後輩是什麼德行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我們決不能眼看著陛下一錯再錯!”王拱辰緩聲說道:“更何況那位也不希看到!”
夏竦眼神銳利的看向王拱辰,冷哼一聲:“別忘了你是什麼份!有些話是你這時候說的麼?”
王拱辰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趕忙說道:“是下失言了!”
夏竦點了點頭:“走吧,剛好去看看那位的意思!”
廣寧王府。
趙斌滿面紅。
昨天前往太后寢宮可謂是收穫頗,尤其是瞭解到小福子並沒有掌握太多訊息之後,他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太后既然己經表明了態度,那就證明這件事己經沒有任何緩轉餘地了!
“參見廣寧王殿下!”夏竦等人聯袂而來,這讓他有些意外。
“諸卿今日怎麼這麼早就下了朝會?”趙斌有些疑的看著夏竦等人,為了避嫌,他這一次特意沒有前往朝會,只等著這些人的訊息。
夏竦等人對視一眼,最終是夏竦站出來說道:“殿下,今日陛下並沒有上早朝!”
“哦?”趙斌聽到這話不由得挑了挑眉頭,有些意外的看向其他人:“看來父親對範大人頗為信任,春闈一案目前也沒有公開,諸卿也莫要著急,不妨等一等!”
夏竦挑了挑眉頭,以往對待新政,廣寧王可不是這個態度。
但現在看廣寧王一副穩勝券的模樣,他的心中不由得猛然一。
“殿下此言有理,世上沒有不風的牆,春闈一事儼然被外界所知曉,若是傳出去,恐失朝廷的臉面!”夏竦輕聲說道。
趙斌的臉上不由得出一抹笑意。
既然父親想要穩住局面,那他也是時候添一把火了!有些事必須要速戰速決,拖不得!
趙斌看了夏竦一眼:“夏卿說的不錯,春闈一事關乎諸多學子,天下無非是公平二字!若是讓他們寒了心,此乃我大宋之禍啊!”
眼看趙斌一副憂國憂民的姿態,眾人己然明白過來,當即紛紛開口附和。
說了一堆屁話之後,眾人告辭離開。
當日下午,貢院外,一群穿著長衫的學子滿臉怒容的站在了貢院外,王拱辰背手站在歐修面前:“歐大人,眼下範大人還在陛下那邊,這裡可只能由大人做主了!”
歐修哪裡看不出來王拱辰的幸災樂禍!
雖然心中慍怒,但面對如此況,他也只能面沉的說道:“春闈一案事關重大,在沒有明確的旨意傳來之前,此事不宜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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