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立馬走上前,將一張口供放在了桌子上:“既然如此,那就勞煩諸位了!”
“什麼意思?”幾人警惕的看著陳煥生,並沒有因為他年輕就有所輕視。
他們可記得自己就是因為陳煥生下了命令,這才被白芷等人抓走!
“沒什麼意思!案子下來了,總得有個理結果!原本我還沒什麼頭緒,現在你們剛好跳出來了,那就只能抱歉了!”陳煥生說完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對了,我通常將這種人做替罪羊!”
替罪羊?
原本在包拯面前嘻嘻哈哈,自覺可以平安無事的幾人立馬慌了。
春闈大案,只要和這件事沾邊那就是死罪啊!他們只是人挑唆罷了,撐死了也就關在大牢度過三五年而己,現在陳煥生一句話想讓他們當替死鬼?
開什麼玩笑!
“大人,誤會了!我們說,我們什麼都說!春闈一案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沒錯!我們就是收了點錢而己,大人,冤枉啊!”
很快,幾人的口供就放在了陳煥生的案頭上。
陳煥生看著口供不由得笑了起來,側頭看向白芷:“想不到我們的中丞大人做事竟然這麼不小心!還真是有趣啊!”
說完陳煥生起就走,毫不管後幾人的哀嚎。
貢院。
自從陳煥生離開之後,王拱辰就有些心神不寧。
此時的夏竦正在廣寧王府等待著新政被廢除的訊息,歐修則是用狠的眼神死死盯著他,這讓他如坐針氈。
陳煥生並沒有首接前往貢院,也沒有跟著白芷去抓人,這種小事還不到他來心。
他來到了大理寺獄角,韓炳生的還在這裡。
“韓兄,想不到當日我晚說了幾句導致你如此下場!”陳煥生不由得輕嘆一口氣:“放心吧,我會給你報仇的!你的家族我也會照應一二!”
陳煥生和韓炳生談之間連十句話都不到,但韓炳生那子傲氣和倔強的勁頭卻是打了他!而這樣的人,不應該就這麼死了!
將白布覆蓋在韓炳生的面容上,陳煥生起步離去。
貢院的大門被推開,陳煥生站在門口,目如炬,看王拱辰的眼神就如同看死人一般:“王中丞,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陳小相公此言何意?”王拱辰被陳煥生盯得心頭髮,神不自然,聲音也變得有些發虛。
“王中丞,你暗害舉人韓炳生,煽學子圍攻貢院,罪不容!來人,拿下!”陳煥生也不廢話,當即呵斥一聲,後的府尹衙役就衝了進來。
“放肆!誰敢?我乃當朝史中丞,我看誰敢我!”王拱辰怒喝一聲,長安府尹的衙役立馬停在了原地,相互對視一眼,而後看向陳煥生。
陳煥生首接拿出了趙禎給他的金牌,在前輕輕一晃:“王中丞,此事皇權特許,特事特辦,你若是覺得自己冤屈,我可以幫你給陛下遞摺子!但現在,你得跟我們走了!”
王拱辰豈敢跟著陳煥生離開:“陳煥生!你好大的膽子,構陷當朝史中丞,你可知這是什麼罪名!”
“王中丞,我再提醒你一次,此次事件證據確鑿!”陳煥生嗤笑一聲:“不過中丞大人的手段的確非同尋常,暗殺這種事怎麼還用自己出面呢!你說你得有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