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的話的確有道理,雖然心中生出一兔死狐悲之,但夏竦還是拱了拱手說道:“王爺此言有理,王中丞若是真的和韓炳生的死有關,此事我們的確不能問詢。”
趙斌只覺脊背發涼,揮了揮手說道:“諸公暫且先回去,稍後我讓侍去宮問一問,若是有訊息定然會通知諸位!”
眾人魚貫而出,沒有了肆意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們或許都忘了那個坐在龍椅上的男人哪怕是再溫和仁厚,他依舊是帝王!
殿。
趙禎和范仲淹很快就敲定了試卷的容。
“謝陛下寬恕,此事本是臣之本職卻出現如此大的紕。”范仲淹再度跪倒在地:“春闈乃是國之大事,臣懇請陛下更換主考!”
“希文,你怕了?”趙禎抬起頭,笑呵呵的看著他:“或許你說的是對的,有些事的確要變一變了!”
范仲淹不由得錯愕的抬起頭。
趙禎臉上卻是帶著肅然之:“趙曙那孩子也十三歲了,剛好也到了拜師的年齡,希文就多教教他!還有陳家的小相公,也是可造之材嘛!”
范仲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頓時覺腦袋轟的一聲。
眼下大宋最矚目的無疑是廣寧王趙斌,雖然說皇位繼承涉及甚廣,但凡是個聰明人都不會參與到這個話題中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趙禎的下一任很可能就是趙斌!
否則也不會提前讓他在殿前參政。
可這一次趙禎竟然將自己的養子趙曙給推了出來,這其中意味著什麼己經再明顯不過了!
范仲淹終於反應過來,趕忙低下頭:“看來範卿己經明白我的意思了!希文,新政若想要推廣開來絕非一朝一夕之事,趙曙跟著你,我也放心一些!”
范仲淹下意識的想要推辭。
現在新政己經在某些人眼中己經為了眼中釘中刺,若是將趙曙推出來,陛下究竟打算要幹什麼!
可趙禎卻是不給他任何推辭的機會:“去吧!我相信希文一定能做好這件事!春闈一事不能再耽擱了!”
“臣,謝陛下!”范仲淹只能領命起離去。
這一次護送試卷的人很明顯換了一批,領頭的正是黃誠。
此時的黃誠面肅然,整個人自帶一不怒自威之,周邊的軍各個殺氣凜然,哪怕是看一眼都會被近乎殺人的目注視,一路走來,所有人避之不及。
“範大人,到了!”黃誠停下腳步,輕聲提醒范仲淹。
此時的范仲淹終於下了心中的驚濤駭浪,縱使他心沉穩依舊被趙禎的安排給震驚到了。
聽到黃誠的話,范仲淹這才抬起頭,此時己經在了貢院外。
“進院,落鎖,每個位置兩人一哨,相互替,不得有誤!”范仲淹收拾好自己的心,沉聲說道。
歐修快步走來,在二人的主持下,很快新的春闈試卷就發放了下去,而那些扣留在這裡的世家子弟原本還嬉笑的臉龐瞬間皺的跟花似得。
沒別的,這試卷上的每個字單獨拿出來他們還能認出來,可放在一起,他們看不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