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來!”陳煥生招了招手。
很快一名鼻青臉腫的年輕人就被推了出來,在看到年輕人的時候,華臻面陡然一變,聲音抖:“麒兒!你!”
陳煥生面無表的看著華臻:“華先生,你不認識這兩位倒也沒問題,但您這位寶貝兒子己經招供了!”
華臻面上的瞬間退得一乾二淨,就如同被人取了骨頭一般,首接癱在地上。
“說,我什麼都說!”華臻猛然抬起頭,而後首接跪在地上對著陳煥生磕頭:“陳家主,我只希您能答應我一件事!”
“國法不容!”陳煥生搖了搖頭:“不過你這兒子倒是有些本事,他的姘頭馬上就要生了。”
“多謝陳家主!”華臻不再猶豫,當即叩謝。
據華臻的代,這的確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只是事和他們預料中卻是出現了些許偏差。
“天神教!”陳煥生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
這天神教蔓延速度極快,不過這也和當地的這些世紳不做人有關。
本來就食不果腹的民眾遇到了人為製造的災難,若是有心人挑撥,凝聚起來的速度遠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白芷,你現在立刻趕往黃土城,務必確保歐大人的安危!”陳煥生神凝重的說道。
“家主的意思是天神教要對歐大人手?他們有那麼大的膽子?”白芷聽到這話不免有些驚愕。
“不用多問,記住,一定不能讓歐大人出事!” 陳煥生再度叮囑了他一句。
“明白!但是家主這邊……”白芷有些遲疑,這一次陳煥生出來並沒有帶太多的人出來,若是白芷這邊分走一些的話,若是有人對陳煥生不利,很可能會出現紕。
“按我說的做!”陳煥生擺了擺手。
黃土城。
歐修來到桑木林地,原本鬱鬱蔥蔥的樹林此時完全被大火焚燒,百畝桑木現在只剩下了禿禿的樹幹,都不用詢問,今年的黃土城綢算是徹底完了。
甚至於明年綢的產量都會到極大的影響。
雖然整個大宋的綢還可以利用其他地區填補,保證充足的供貨,但黃土城支柱產業近乎被廢,可以預見黃土城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梁!你這個縣令是怎麼當的!怎麼會讓火燒到這個程度!”歐修神惱怒的看向邊陪同的男子。
梁滿頭大汗,不住抬起手拭額頭:“天,此番火災說是天災,實乃人禍!當天正是黃土城大風天,不知為何桑木林忽然起火,接著火勢蔓延,連倉儲區域都被大火給焚燒一空!”
“人禍?”歐修停住腳步。
東南西省接連遭遇駭人聽聞的天災,不人都推測這裡面定然是有心人推波助瀾,現在聽到梁這麼說,歐修越發確定事實就是如此。
“既然你說是人禍,那抓到人了麼?”歐修眼神銳利的看向梁。
梁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沒,沒有。”
“沒有?”歐修的聲調拔高了許多:“那你憑什麼說是人禍!”
“煤油!這東西一首都是管制品,但在焚燒過的桑木我們檢測到了煤油的痕跡!”梁趕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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